林海回到屋里,把领导送的礼品一一归置妥当,这才慢悠悠地踱回后院的院子里。
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,时辰不早,正好可以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的宴席。
他先着手处理猪耳朵,打算先卤上。
将猪耳朵反复清洗干净,去除杂毛和杂质,再把八角、桂皮、香叶等各类大料用纱布包裹严实,一同放进卤水桶里,加入足量清水和调料,点火开卤。
这卤水只能用一次,没法像现代那些老字号卤肉店一样,用熬煮多年的老卤,味道自然稍逊一筹。
实在是眼下条件不允许,先不说反复使用要耗费多少柴火,就算他真熬了老卤,等他去上班的时候,指不定就被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人偷偷舀走了,毕竟这卤香实在太过诱人。
另一锅黄豆焖猪脚也得早早下锅,没有高压锅,只能靠柴火慢慢焖煮,才能炖得软烂入味。
林海心里盘算着,国内要到明年才会发明高压锅,就算发明出来,也还要经过两三年的测试改良才能上市。
他打算近期找铁匠铺定制一口大号高压锅,只是关键的橡胶圈不太好弄,得托人好好打听打听,看看能不能定制到合适的。
与此同时,前院的阎埠贵已经拿着小本子,开始挨家挨户登记来客、收取礼金。
按照林海定下的规矩,每家只需交五毛钱礼金,钱不多,主要是想让大家明白,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,不是平白无故送白食。
“前院刘家,四口人;前院张家,三口人……”
“中院易家两口人,中院李家三口人,付家两口人……”
阎埠贵一笔一笔认真记着,遇到林海平日里帮扶的困难户,直接把递过来的红包推了回去,笑着说道:“小林帮扶的人家,不用交礼金,直接入席就行。”
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眼热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立马凑上前,嬉皮笑脸地问道:“他三大爷,那我们贾家是不是也不用给啊?我们家也困难得很。”
阎埠贵抬眼瞥了她一下,面无表情地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不给,不过相应的,也就不用去吃席了。”
前半句刚入耳,贾张氏脸上刚露出喜色,可听完后半句,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当场就炸了。
“阎埠贵!你什么意思?凭什么李家、付家不用给,我们贾家就非得给?你这不是偏心眼吗!”
贾张氏双手往腰上一插,扯开嗓子就大吼起来,一副撒泼耍赖的模样。
阎埠贵脸色一沉,当即厉声训斥:“你家怎么能跟李家、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