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94号大院门口,发动机的余温还没散尽。
刚下课回来的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择菜,一抬头瞧见这阵仗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院里来大领导了?
他刚想上前打听,就见林海拎着两大袋东西从车上下来,塑料袋里还隐约露出鸡腿和油纸包的轮廓。
“得嘞,杨厂长再见!”林海冲车里挥了挥手,吉普车缓缓调头驶离。
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,盯着那鼓囊囊的袋子咽了咽口水:“咳,小林,这车……是你们厂长的专车?”
“是啊,三大爷。”林海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们今儿去哪儿了?他咋亲自送你回来?”阎埠贵的好奇心都快溢出来了,手指不自觉地戳了戳那袋肉。
“给部级领导做了顿饭。”林海随口答道,仿佛在说“去菜市场买了把葱”。
“部……部级?!”阎埠贵的嘴张成“O”型,手里的菜叶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部级领导啊!
那得是多大的官?
能坐专车,能吃林海做的菜,这小子……要起飞了!
他盯着林海的背影,心里飞快盘算:必须尽快撮合小林和冉老师!
这棵摇钱树,得牢牢绑在自家战车上。
林海没留意阎埠贵的算计,径直路过中院。
正巧棒梗带着小当、槐花在墙根玩弹珠,见了他,棒梗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手里的弹珠“骨碌碌”滚到一边。
“哟,棒梗,今儿又去哪儿‘顺’东西了?”林海笑眯眯地逗他,眼神里带着点促狭。
棒梗浑身一颤,结结巴巴道:“没……没偷!我们就是玩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就跑,连妹妹都顾不上拽,活像身后有狼撵。
林海看着那慌不择路的背影,低笑一声。
昨天那顿“死亡教育”,估计能让这小贼记一辈子。
他转头看向呆立的小当和舔着嘴唇的槐花,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。
“小当,槐花,想吃糖不?”
小当盯着糖,嘴唇动了动,却不敢伸手。
林叔叔太可怕了!
可槐花才不管这些,她蹦蹦跳跳跑过来,抓起一颗糖塞进嘴里,奶声奶气地说:“谢谢林叔叔!”
林海蹲下身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故意压低声音蛊惑:“乖,跪下叫爹。”
槐花歪着脑袋,眨巴眨巴大眼睛,突然“扑通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