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林海面前,眼泪决堤般涌出。
“棒梗还小,他要是进去了,一辈子就毁了啊!我求求你,我给你磕头了!棒梗,快,给你林叔叔磕头认错!”
她一边哭求,一边强行摁着挣扎的棒梗,要给林海磕头。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!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贾张氏也故技重施,拍着大腿,拖长了调子开始“召唤”亡魂,声音凄厉刺耳。
“哦豁,”林海掏了掏耳朵,一副“又来了”的表情。
“宣传封建迷信,装神弄鬼,再加上之前侮辱烈士。贾张氏,数罪并罚,我看你起码得进去陪你孙子待个三五年。”
贾张氏的嚎哭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瞬间戛然而止。
她惊恐地看着林海。
“咳!贾张氏!你给我闭嘴!”阎埠贵这时也板起脸,严肃地呵斥道,“你想让我们院丢掉‘先进大院’的牌子吗?再胡闹,不用林海,我先报告街道办处理你!”
贾张氏彻底蔫了,缩在秦淮茹身后,不敢再吱声。
“我说林海,你差不多得了!”
傻柱忍不住又跳了出来。
他看到秦淮茹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“秦姐家多困难你不知道吗?你让她赔五百多块钱,那不是要逼死她吗?你还是人吗你?”
“傻柱,”林海转过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你这么有爱心,这么爱管闲事,你帮贾家给啊。你不是出了名的‘乐于助人’、‘接济孤儿寡母’吗?五百多块,对你来说,小意思吧?把你那点老婆本拿出来,不正好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傻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没钱?”林海冷笑,“没钱就滚一边去,少在这儿充大头、装好人。我跟贾家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?狗拿耗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,气得浑身发抖,想冲上去,可胸口传来的剧痛提醒他刚才的教训。
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海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骂了几句,终究没敢再动手。
“怎么样啊,三位管事大爷?”林海不再理会傻柱,把目光重新投向桌后的三人,“是让贾家赔钱,还是我直接送派出所?给个准话。我忙着呢,没空跟你们在这儿耗。”
刘海中还在生闷气,懒得说话。易中海脸色变幻,欲言又止。
他既不想得罪林海也得罪不起,又不想让贾家赔这么大一笔钱,怕影响自己的养老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