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……这钱怎么会在他口袋里?
他完全懵了。
林海在抓住棒梗时,趁其不备,从空间里取出一部分钱塞进了他口袋,既然要坐实,就坐实得彻底点。
“怎么样?三位大爷,人赃并获,现在怎么说?”林海似笑非笑地看向三位管事大爷。
易中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没想到棒梗真的偷钱了,而且这么多!
这事麻烦了!
但他还是想维护“全院团结”的表象,也维护他看中的养老备选。
“这个……林海啊,你看,钱不是找回来了吗?也没造成实际损失。棒梗还小,可能……可能就是一时糊涂。让他给你道个歉,你这打也打了,气也出了,赔偿的事就算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。”
林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一大爷,照您这意思,是不是小偷只要被抓到的时候,东西没损失,就可以当没事发生?要是没抓到,那丢了东西的人就自认倒霉?您这‘理’,是这么讲的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易中海被噎得一时语塞。
“那您是什么意思?偷了五百多块钱,道个歉就完了?”
林海步步紧逼,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,转头朝人群里喊了一声:“刘成!”
“在呢,林哥!”一个半大小子响亮地应道。
“明天,你带着丽丽、卫国,去一大爷家‘玩玩’。”
“记住了,林哥!”刘成大声答应,惹得周围一些年轻住户发出低低的哄笑。
“林海!你!!”易中海脸色骤变,又惊又怒。
“怎么?一大爷”
林海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这不是您说的吗?小孩子偷钱,就是‘好玩而已’,不用当真。怎么轮到您自己,就不‘好玩’了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林海,那你说,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?”一直作壁上观的三大爷阎埠贵,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林海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
“很简单。偷了多少钱,照价赔偿。少一分都不行。不然,我就拿着这赃款,送这小贼去派出所,够他在少管所里好好‘反省’几年了。至于这位满嘴喷粪、侮辱烈士、宣扬封建迷信的贾张氏,”
“一并送去,让她去里面跟她孙子作伴,好好接受改造。”
“不要!不要啊林海!求求你了!”秦淮茹扑通一声就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