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不差,起码半斤肉到手,晚上能开开荤了。”
后院刘家,二大妈也乐呵呵的,刘海中虽是七级钳工工资不低,可肉票实在金贵,每月定量就那么点,有钱也难买。
林海这儿,给的是实实在在的肉。
打发走两个小子,林海回屋张罗晚饭。
他挑了块肥瘦相间、层次分明的上好五花肉,切成匀称的麻将块,冷水下锅焯去血沫。
锅里下了点油,放入冰糖小火炒出漂亮的枣红色糖色,将沥干水的肉块倒入,快速翻炒,让每块肉都均匀裹上糖色。
烹入料酒,加酱油,倒入足量开水没过肉块,投入葱段、姜片、拍松的蒜瓣,还有几颗八角、一小段桂皮。
最后,他还颇舍得地淋了小半碗黄酒进去。盖上锅盖,大火烧开,转成文火,慢慢地炖。
不多时,醇厚浓郁的肉香,便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酱香,丝丝缕缕地从门缝窗隙飘散出来,霸道地占领了后院,并向中院、前院弥漫开去。
“嗬!这香味儿!”
“是红烧肉!还放了酒!真舍得下本钱!”
“光闻这味儿,我都能就着吃下俩窝头了!”
院里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中院贾家,贾张氏正就着咸菜疙瘩啃二合面馒头,那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她手里的馒头顿时味同嚼蜡。
“天杀的小畜生!有点肉不知道藏着掖着,还弄这么香!怎么不吃死你!一点不懂得尊老!”
她压低声音恶毒地咒骂着,却忍不住就着那空气里的肉味,狠狠咬了一大口馒头。
“妈!我要吃肉!”十岁的棒梗把手里半个窝头一扔,嘟着嘴大声嚷嚷起来。
贾张氏立刻朝秦淮茹瞪眼:“你是聋了还是瞎了?没听见我大孙子想吃肉?还不快去后院,找那个林海要一碗过来!”
秦淮茹放下喝粥的碗,脸上露出无奈:“妈,我要过,林海不给。”
她不是没试过。
她容貌身段还在,院里不少男人偷看她,可林海看她的眼神,清明坦荡,跟看旁人没两样。
她那些若有似无的试探和暗示,全碰了软钉子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贾张氏骂了一句,见指使不动,一拍大腿,拉开嗓子干嚎起来:
“哎哟喂!我可怜的大孙子哟!看看都瘦成啥样了哟!连口肉都吃不上哟!这日子可怎么过哟!”
尖利刺耳的嚎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中院。
对门易家,易中海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