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,随即又恢复如常,继续跟何雨柱讨论起“油温”问题,仿佛刚才只是打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明镜似的,但也没说什么。
于海棠这点小心思,他并不反感,反而觉得有点意思。
他现在确实需要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和人际关系,于海棠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内在素质,目前看来都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何况,被人这样隐隐地“维护”和“占有”,感觉并不坏。
两人就这样溜达着,到了轧钢厂。
于海棠去了广播站,何雨柱则径直回到食堂主任的小办公室。
关上门,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何雨柱没有立刻开始工作,而是静下心来,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收入情况。
他现在是食堂主任,每月工资有六十多块,这已经是普通工人望尘莫及的高工资了。
但这还不是大头。
更重要的是他给杨厂长以及其他厂领导,甚至外单位领导做饭的“外快”。
这笔收入不固定,但平均下来,一个月怎么也得有一百多块,有时候遇到“大客户”,甚至更多。
这么算下来,他每月总收入差不多能接近二百元。
二百元,在六十年代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。
一个普通三级工,一个月也就四十块左右,要养活一大家子。
他这收入,顶得上好几个三级工。
但麻烦也在这里,给领导做饭的钱,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,但毕竟不能摆上台面,属于灰色收入,需要小心掩饰来路。
钱多了,怎么安全地存起来,怎么合理地花出去,甚至怎么用钱生钱,成了他需要琢磨的问题。光靠死工资和这份不稳定的外快,还不够稳妥,也缺乏增长性。
他得想想其他的渠道。
正琢磨着,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。临近中午,食堂开始忙碌起来,为工人们的午餐做准备。外面大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徒弟们吆喝备料的声音。
“师傅,师傅!”
徒弟马华敲了敲门,探进脑袋。
“食材都备得差不多了,几个大锅菜,您看是您掌勺,还是我们哥几个来?”
何雨柱收起思绪,站起身。
“今天我来。你去,把刘岚,还有胖子,都叫过来。到小灶那边。”
马华一听师傅要亲自下厨,还要叫齐他们几个亲近的徒弟,顿时兴奋起来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