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百年大计的大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何雨水本来听着哥哥的话,心里正翻腾着,有点同情秦淮茹,又觉得哥哥说得没错,正矛盾着。
被何雨柱这么一点,才恍然回神,连忙“哦”了一声,跑回屋拿包。
何雨柱这话,等于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,也给了所有人一个离开的绝佳理由。
三大爷阎埠贵反应最快,一听“上班”、“百年大计”,立刻如蒙大赦,赶紧接口。
“对对对!柱子说得对!可不能耽误正事!
那什么……老易啊,捐款的事,我看……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!我也得赶紧去学校了,今早还有课呢!”
说完,脚底抹油,溜得比谁都快,生怕慢一步就被易中海拉住。
有了带头的,其他院里的人也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该上班了!”
“孩子还等着吃饭上学呢。”
“回头再说,回头再说……”
人群像退潮一样,迅速散去,各回各家,关门推车,刚才还聚满了人的中院,转眼间就只剩下易中海、脸色灰败的秦淮茹、还在原地喘着粗气的贾张氏,以及寥寥几个实在不好意思立刻走、但也明显不打算再掺和的中年妇女。
易中海看着空落落的院子,胸口发闷,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苦心筹划,想树立威信、缓和关系、落个人情的全院互助捐款大会,还没正式开场,就被贾张氏的愚蠢和何雨柱的犀利给搅得七零八落,彻底夭折了。
他看着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和何雨水一起走出院门的背影,眼神复杂难明。
这时,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和娄晓娥一起从后院走出来,看样子也是要去上班。路过中院,看到这场面,许大茂嘴角一撇,露出惯有的讥诮神色,刚要张嘴说什么,却被娄晓娥轻轻拉了一下。
娄晓娥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淮茹,叹了口气,轻声说了句。
“秦姐,棒梗治病的钱……我们那四十块,不急,你先紧着孩子用。
等下个月发了工资,宽裕了再还就行。”
她终究还是心软,看不得人太凄惶。
许大茂被拉得一个趔趄,不满地嘟囔。
“哎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娄晓娥一个眼神制止,只好悻悻地闭上嘴,推着车走了,临走还瞟了一眼贾家婆媳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中院里,最后几个看客也摇摇头走了。
只剩下秦淮茹扶着门框,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