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，一大爷易中海刚端起粥碗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碗摔了。

他对面的秦淮茹更是脸色煞白，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

她是天没亮就硬着头皮来找一大爷商量给棒梗治伤和后续费用的事，怎么也没想到婆婆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追过来，还泼上这么一盆脏水。

“一大爷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她会这么想……”

秦淮茹声音发颤，又急又羞。

易中海脸色铁青，额头青筋直跳。
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里屋门帘“唰”地一下被掀开了。

一大妈沉着脸走了出来，她身上还披着件外套，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几步走到门口，没开门，隔着门板就厉声喝道。

“贾张氏！你满嘴喷什么粪！再敢胡吣一句，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，把你那几颗老牙一颗颗敲下来！”

一大妈平时不声不响，但真发起火来，气势比易中海还足。

“我们家老易是院里的一大爷，管的是全院的事！秦家有了难处，上门来商量，怎么到了你这张臭嘴里就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？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，心里脏，看什么都脏！”

门外，贾张氏被这一连串的怒骂噎了一下，但随即跳脚骂得更凶。

“商量？关起门来商量什么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白天说？易中海，你有种出来！让街坊四邻都评评理！”

一大妈根本不接她这话茬，回头冲着还在发愣的易中海催促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收拾了上班去！跟这种泼妇有什么好掰扯的？清者自清！再待下去，没事也让她嚷出有事来！快走！”

易中海被老伴这一喝，也回过神来。是啊，这情况，再多说一句都是麻烦。

他慌忙放下碗，胡乱套上外衣，帽子都没戴正，拉开房门，低着头，看也不看门口脸红脖子粗的贾张氏和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，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垂花门，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。

贾张氏还想伸手去拉，被一大妈往前一步堵得严严实实。

一大妈冷冷地横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，贾张氏伸到一半的手，到底没敢真抓上去。

眼看着一大爷头也不回地走没影了，秦淮茹这才从屋里出来，脸上又是泪又是恼，她跺了跺脚，冲着贾张氏压低声音气道。

“妈！您这闹的是哪一出啊！我是来求一大爷帮忙，看能不能在院里给咱家组织一次捐款！棒梗的伤，后续换药、营养，哪样不要钱？光靠我那点工资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