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垂了下来。
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。
这不是第一次被何雨柱拒绝了,但这次,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扇门背后是一种彻底的、不耐烦的疏远。以前那些若即若离的暧昧,那些她自以为可以拿捏的“傻气”和“心软”,似乎一夜之间都消失了。
何雨柱变得精明、果断,而且……界限分明。
一大爷见状,也知道今晚是谈不成了,何雨柱那态度摆明了不想掺和。
他讪讪地对秦淮茹说。
“淮茹啊,你也别急,先回去休息。捐款的事,我记着呢,明天,明天咱们再议。”
说完,他也赶紧背着手回自己家了,心里开始盘算明天怎么说服那些可能不情愿的住户,尤其是何雨柱。
秦淮茹独自站在清冷的中院,月光照在地上,一片惨白。
她忽然有种“墙倒众人推”的凄凉感。往日里靠着几分姿色和刻意营造的柔弱,在院里、在厂里也算长袖善舞,总能得到些方便和好处。可最近接连出事,家里的窘迫彻底暴露,那些平时似乎对她不错的人,都悄悄拉开了距离。
何雨柱这条路是彻底断了,眼下,唯一还能指望、也必须死死抓住的,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了。
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要面子,也有点积蓄。
不管他用什么法子,捐款也好,私下借也罢,必须从他身上吸出足够的“血”,才能渡过眼前的难关,才能让这个家勉强维持下去。
秦淮茹咬了咬下唇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有些执拗,转身回了贾家那弥漫着药味和愁云的小屋。
一大爷回到家,一大妈还没睡,问他怎么回事。
一大爷含糊地说秦淮茹家困难,想发动捐款。
一大妈叹了口气。
“老易,不是我说,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。以前傻柱……柱子帮着,还能兜着点。现在柱子明显不管了,你这会儿牵头,院里能有几家响应的?别到时候弄得自己下不来台。”
一大爷心里其实也打鼓,但话已出口,又是关乎自己“威信”和“人设”的事,只能硬着头皮说。
“看看情况吧,总不能真看着孩子躺在医院不管。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该出面的时候得出面。”
话虽如此,他打定主意,明天先观察一下风向,要是响应者寥寥,就想办法把事情拖黄,或者让秦淮茹自己再去想别的辙。
这一夜,几人各怀心思,睡得都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