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?棒梗是怎么烫的,院里谁心里没点数?柱子他现在是食堂主任,杨厂长跟前都挂上号的人了。您再去闹,除了把最后那点情分彻底闹没了,还能有什么好?到时候,咱家可就真一点指望都没了。”
“哟!”
贾张氏猛地扭过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秦淮茹,手指头差点戳到她鼻尖上。
“你这会儿倒帮着他说话了?怎么着,看见人家当官了,有出息了,心又活了?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趁早给我收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!
你要是敢背着东旭,跟那个傻不拉几的厨子有什么勾搭,你看我不撕了你!我老婆子反正活够了,我就闹到厂里,闹到街道去,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这当妈的什么德性!”
秦淮茹别过脸,没接这话茬,只低声说。
“您爱怎么说怎么说吧。我现在就愁棒梗,还有往后这一大家子怎么活。”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棒梗的伤势医生说了,看着吓人,但主要是烫得面积大,深度不算特别严重,输血后没生命危险,住一段时间院,好好养着就行。可这“好好养着”后面,跟着的就是源源不断的钱。
何雨柱这根最大的“粮草补给线”眼看着是彻底断了,往后这五张嘴,光靠她那份工资和厂里那点微薄的补助,日子怎么过?怕是比前院那算盘珠子成精的三大爷家还要紧巴。
贾张氏见她不吭声,骂了一阵也觉得没趣,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,悲从中来,开始絮絮叨叨地哭诉贾东旭命苦,丢下她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。
就在这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婆媳俩立刻扑了过去。
“孩子暂时平稳了,从脖子后面到腰这一片,浅二度到深二度烫伤,面积不小。后背刚上了特效药膏,包扎好了。现在推到病房去观察,注意别感染。”
医生语速很快,说完就要走。
“大夫!大夫!”
秦淮茹赶紧拦住。
“那……那接下来……”
“先去交住院押金,十二块五。刚才交的那些是急救和输血费用,住院费另算。”
医生停下脚步,公事公办地说。
“什么?还要交钱?”
贾张氏尖叫一声,警惕地看着医生。
“刚才不是交了好几十了吗?怎么没完没了了?你们这医院是不是……”
医生脸色一沉,没好气地打断她。
“刚才交的是刚才的费用!住院不要钱?药膏不要钱?护理不要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