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明地算着,这样她只出了五十整,秦淮茹自己出了一块,还差的那一块,她不管了。
秦淮茹攥着五十一块钱,心里一片冰凉。
但她没时间争辩,棒梗的呻吟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。
她赶紧小跑到缴费窗口,好说歹说,窗口的人看她实在可怜,孩子伤得也重,总算同意先收五十一,剩下的一块让她尽快补上。
交完钱,棒梗被推进了所谓的“抢救室”进行进一步的清创和上药。
贾张氏守在门口,捶胸顿足,嘴里不住地念叨。
“五十块啊……五十块就这么没了……东旭啊,我的儿啊,你妈我活不下去了呀……”
她是真疼,疼钱,但也更怕孙子有事,两种情绪交织,让她看起来有些癫狂。
秦淮茹靠墙站着,浑身发冷。
钱交了,棒梗在治疗,她的心却沉到了谷底。五十块,婆婆出了,但代价呢?婆婆刚才塞钱时那眼神,那话语,她知道这事没完。果然,没等多久,贾张氏停止了哭天抢地,转过脸,那张刻薄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。
“秦淮茹,我告诉你。”
贾张氏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这五十块,是我棺材本里抠出来的!以后,每个月,你得再多给我两块钱养老钱!以前是三块,从下个月起,五块!少一个子儿,我就去你们厂里,找你们领导,让全厂的人都知道,你是怎么逼死婆婆,苛待我孙子,私吞了我儿子用命换来的抚恤金的!”
每个月五块!秦淮茹眼前一黑。
她工资二十七块五,每月给婆婆三块,剩下的二十四块五要养活五口人,本来就已经捉襟见肘,紧巴巴到了极点。现在变成给五块,那就只剩下二十二块五了!
二十二块五,五张嘴……这日子还怎么过?以前有何雨柱的饭盒接济,偶尔还能蹭点别的,现在……她想起何雨柱那张冷漠的脸,还有今天贾张氏去要肉结果害得棒梗烫伤的事,心里更是绝望。
这日子,简直比前院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家还要难熬了!
就在婆媳二人一个心疼愤怒、一个绝望茫然之际。
“抢救室”的门突然又开了。还是那个医生,快步走出来,语气急促。
“孩子家属!孩子刚才清创时疼痛引起应激反应,血压有点低,创面渗血也比预计多,需要马上输点血支持一下。快去,再交十一块钱输血费!”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