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,更多是念着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老人不易。
不管外人怎么想,该尽的照料,他愿意用心。
何雨水端着粥和鸡蛋出了门,那香气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诱人。
贾家屋里,小槐花正就着咸菜疙瘩,小口小口喝着那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何雨水手里的海碗,小鼻子使劲吸了吸,手里的窝窝头顿时更难下咽了。
贾张氏把自己那碗稀粥墩在桌上,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,拉长着脸。
“哼,闻着倒香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,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,满嘴流油!有点好东西,也不知道想着点棒梗,孩子正长身体呢,需要营养!”
她话里话外,偏袒孙子、埋怨何雨柱小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秦淮茹默默喝着自己碗里的粥,没接话。昨天夜里那五百块钱和决绝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,她知道,自己和何雨柱之间那层窗户纸不仅捅破了,还被撕得粉碎。
再想像以前那样,用点眼泪和难处就能轻易从他那里得到帮助,恐怕是难了。主动去示好?她拉不下那个脸,也知道未必有用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贾张氏用筷子敲了敲碗边,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秦淮茹。
“棒梗脸上还肿着呢,吃不下这粗食,你去,看看能不能给棒梗也盛碗粥,要俩鸡蛋。你不是一会儿要上班吗?正好跟他说说。”
秦淮茹动作一顿,声音干涩。
“妈,我一会儿赶着上班点呢。
而且……昨天刚那样,我现在去要,他怎么可能会给。”
“不给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。
“你不会说点好话?哭一哭,求一求,他傻柱以前不就吃这套?现在有了俩钱,就想翻脸不认人了?我告诉你,你是我们贾家的媳妇,棒梗是你儿子,你得想着他!还有,给我记清楚了,你是守了寡的人,跟任何男人都得保持距离,别动什么歪心思!”
最后一句警告,带着惯有的刻薄与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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