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时,何雨水更是傻眼了。米是上好的白米,颗粒饱满;肉是红白分明的精瘦肉,看着就新鲜;鸡蛋个头匀称……这些东西,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?昨天回来明明什么都没买啊!
“愣着干什么?生火,熬粥。”
何雨柱把东西递过去,自己拿了小锅,准备煮鸡蛋。
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,完全没觉得这顿早餐有多么“超规格”。
何雨水压下满心疑惑,接过东西,手都有些发颤。
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切肉丝,淘米下锅。
很快,小炉子上的粥锅开始冒出带着米香和肉香的热气,另一边,白水煮鸡蛋的清淡味道也飘散开来。
这香气,在清晨清冷寡淡的空气里,显得格外突出,格外诱人。渐渐地,中院里其他几户早起的人家也闻到了。
有人吸了吸鼻子,疑惑地朝何雨柱家这边张望。
贾家的窗户似乎也开了一条缝,但很快又关上了。
何雨水看着咕嘟冒泡的瘦肉粥和锅里沉浮的白胖鸡蛋,再闻着那勾人馋虫的香气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剥鸡蛋壳的哥哥,晨光中,他的侧脸平静而专注,仿佛眼前只是一顿再寻常不过的早饭。
但何雨水知道,这绝不寻常。
这顿突如其来的“丰盛”早餐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,虽然还没激起大浪,却已让整个四合院清晨的氛围,变得微妙而不同起来。
灶上的小锅里咕嘟咕嘟熬着瘦肉粥,米香混合着肉香,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还有些怔忡的何雨水,唤了一声。
“雨水,醒醒神。”
何雨水像是被惊了一下,抬眼看他,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复杂情绪。
何雨柱没多说什么,从锅里捞出两个煮好的鸡蛋,又盛了满满一海碗稠粥,递到她手里。
“趁热,先给后院老太太端过去。”
何雨水接过,碗壁的温热透过掌心,她低声应了。
“嗯。”
“看着老太太吃完再回来。”
何雨柱叮嘱了一句。后院那位老太太,年轻时丈夫和儿子都牺牲了,晚年孤苦,前些年感念何雨柱平日偶尔的照应,又或许是自己觉得时日无多,便悄悄把房契交给了何雨柱,只求个晚年不至于太凄凉。
这事儿院里有人知道,背地里少不了嘀咕何雨柱是算计着给人养老送终图房子,但何雨柱自己心里清楚,他接下这份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