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换点钱……
他立刻换上一副面孔,搓着手,脸上堆起略显虚伪的笑容。
“嗨,傻柱,瞧你说的。我家这些东西啊,也就是看着还行,其实都是些老物件,不值什么钱。
不过呢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瞥了一眼何雨柱鼓囊囊的怀里。
“你要是真喜欢,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倒是可以……忍痛割爱,让给你一两件。你也知道,我今天可是亏大了,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没了,才赔了四十块,心里这口气啊,到现在还顺不过来。”
他开始诉苦,暗示需要补偿。
何雨柱心里门清,脸上却露出几分嫌弃,走到条案边,随手拿起一个画着拙劣花卉的宽口瓷盘看了看,又放下。
“得了吧,许大茂,跟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。你这屋里的东西,除了小娥姐带来的那套茶壶茶碗看着还像个样,其他的,不也都是厂里发的、街上买的普通货色?值什么钱?我听说你们俩口子吵架的时候,摔碗砸盘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要真是宝贝,舍得那么摔?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既点了那套茶具,又贬低了其他东西,更暗示自己知道这些物件在许大茂心里根本没分量。
许大茂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点挂不住,却无法反驳。
他跟娄小娥吵架动手是常事,确实摔过碗碟。
他讪笑两声,忙指着条案上另外几个蒙着薄灰的花瓶和摆件。
“那些碗碟当然不算什么,你看这几个,这釉色,这造型,跟一般的可不一样,是我老丈人……呃,以前留下来的,肯定有点年头了。你要是感兴趣,价钱好商量。”
他不敢再提娄小娥娘家现在敏感的“资本家”背景,含糊地带过。
何雨柱顺势仔细看了看那几个瓶子。
一个是青花山水纹的玉壶春瓶,一个是粉彩过枝瓜蝶纹的撇口瓶,还有一个是颜色釉的胆瓶,旁边还有个不大的霁蓝釉盘子。
他其实根本不懂,但系统在他目光扫过那个霁蓝釉盘子时,又轻微地波动了一下,传来简短信息。
【清康熙霁蓝釉暗刻云龙纹大盘,民窑精品,价值尚可。】
就是它了!何雨柱心里一定,面上却依旧平淡,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他指了指那个霁蓝釉盘子,又随手划拉了包括那两个花瓶在内的几件摆件,最后目光扫过桌上那套茶壶茶碗。
“就这几件吧,看着还顺眼点。
不过你也别唬我,旧货市场我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