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目光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。果然,一眼就看到靠墙那张条案上放着几个瓶瓶罐罐,还有吃饭的小方桌上,一套白瓷的茶壶茶碗,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,明显比院里普遍使用的粗瓷饭碗要精致得多。
他虽不懂古玩,但也能看出那瓷质洁白莹润,描绘的淡青色花纹简洁流畅,壶型和碗的弧线都透着股不一样的韵味。
就在他目光落在那套茶具上时,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竟悄然响起。
【检测到承载时光痕迹的器物。初步扫描。白地青花缠枝莲纹壶、盏一套,釉面莹润,青花发色沉稳,绘工规整,底足处理工艺特征明显,符合清代中期景德镇官窑制品典型风格。
具备一定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,可作为低阶“时空信物”备选。注。需实物接触并进一步能量分析方可最终确认其时空坐标锚定效力。】
何雨柱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官窑器物!果然有门!系统虽然说是“低阶备选”,但既然能入眼,就证明这条路子没错。
许大茂这孙子,真是守着宝山当土坷垃。
许大茂关好门,转过身,见何雨柱打量他家屋子,尤其是多看那茶具和条案上的摆设几眼,心里那点不耐烦里又掺进一丝警惕和隐约的得意。
他搓了搓手,走到桌边。
“我说傻柱,你这深更半夜跑我家来,总不会是找我喝酒吧?咱俩可没那份交情。
有事说事,没事赶紧回去,明儿还上班呢。”
娄小娥也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,意思很明显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,看向许大茂,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卷剩下的钱,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厚实的闷响。
“喝酒?没空。我来,还是为秦淮茹家那点钱的事儿。”
许大茂一看那卷钱的厚度,眼睛顿时就直了,刚才那点睡意和不满瞬间飞到九霄云外。
这厚度,比他今天拿到手的四十块可厚实太多了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秦淮茹刚才送来的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五百块,一分不少。我点了。”
“五……五百?!”
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,旁边的娄小娥也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五百块!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二三十块的年代,这简直是天文数字!许大茂今天讹诈了四十块,已经觉得是发了一笔横财,足以弥补两只老母鸡的损失还有富余,心里正美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