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晕发呆。

后院比中院更显寂静，家家户户窗户都是黑的，只有许大茂家那屋，窗帘缝隙里还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光，显然还没睡踏实。

这也难怪，刚经历了丢鸡、赔钱、看热闹又差点被贾张氏撞一跟头的一晚上，谁睡得着？

何雨柱走到许大茂家门口，毫不客气。

“咚咚咚”地敲响了门板，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刺耳。

屋里立刻传来一阵窸窣响动，夹杂着许大茂压着怒气的嘟囔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，敲什么敲！还让不让人睡了！”

紧接着是娄小娥轻微的不满的劝慰声。

“我，何雨柱。找许大茂有点事，开门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不高，但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
屋里静了一下。

许大茂的抱怨声戛然而止。

若是别人，他肯定要骂骂咧咧好一阵才肯动，但来的是何雨柱，是傻柱！

这家伙晚上刚展示了什么叫“混不吝”和手黑，许大茂心里还真有点怵。

他飞快地和娄小娥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娄小娥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，扭过头去。

许大茂只得爬起来，趿拉着鞋，嘴里低声骂了句什么，磨磨蹭蹭地过来开了门。

门一开，许大茂那张马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戒备，屋里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后。

“傻柱？你这……大半夜的，唱哪出啊？”

他本想骂两句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侧了侧身，语气硬邦邦的。

“有事进来说，别杵门口吵着邻居。”

他可不想再惹来围观。

何雨柱也不客气，迈步就进了屋。

屋里比他那屋宽敞些，摆设也略齐整，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炒菜的油味儿和淡淡的雪花膏香气。

娄小娥已经披了件外套坐在床边，头发有些散乱，脸色不太好看，见到何雨柱，只是微微点了下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眼神里透着疏离和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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