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褪得一干二净,她猛地看向槐花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、绝望,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崩溃。
她千算万算,教好了大儿子如何抵赖,稳住了大女儿不要乱说,却万万没想到,最终在懵懵懂懂、毫无城府的小女儿这里,一败涂地。
全院人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一般,齐刷刷地聚焦在贾家母子四人身上。
许大茂缓缓站起身,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、混合着心痛和畅快的复杂表情。
贾张氏怒不可遏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。
“许大茂,你个绝户玩意儿,敢动我家棒梗一根汗毛,我跟你没完!”
许大茂整了整刚才弄皱的衣领,嗤笑一声。
“贾婆婆,您这话说的,是您孙子先偷了我的鸡,人赃并获!我教育教育小偷,怎么了?您要不服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让警察同志评评理,看看是偷鸡的对,还是抓贼的对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家棒梗就是捡的!”
贾张氏瞪着眼狡辩,但气势明显弱了些,派出所这三个字对她还是有威慑力的。
“捡的?捡到我院子里笼子边上了?捡完还知道拔毛生火烤着吃?”
许大茂语速又快又利,根本不给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机会。
“甭废话了,今天这事儿,私了还是公了?私了,就赔钱!公了,我现在就扭着这小贼去派出所,留了案底,我看他以后还怎么上学、怎么找工作!”
棒梗一听“派出所”、“案底”,吓得直往贾张氏身后缩,嘴里嘟囔。
“奶奶……我怕……”
贾张氏赶紧搂住孙子,心肝肉地叫着,转头对许大茂吼道。
“赔钱就赔钱!
一只鸡能值几个子儿?你说,多少?”
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慢条斯理地竖起手指头,开始算账。
“贾婆婆,您这话可不对。我那可不是普通的肉鸡,是正儿八经的下蛋老母鸡,每天一个蛋,雷打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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