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坏人自有坏人磨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淡然。
何雨水看着哥哥沉稳的侧脸,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,只是依旧气鼓鼓地瞪着贾张氏。
许大茂眼看贾张氏又要胡搅蛮缠把水搅浑,刚刚明朗的局势似乎又要反复,心里那叫一个急。
他可不想再回到鸡财两空还背骂名的境地。目光下意识地又瞟向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揣着手,似笑非笑地回看着他,那眼神分明在说。
办法我给你开了头,火我也帮你点了,后面怎么扇风,得加钱吗?
许大茂此刻也学乖了,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他一咬牙,又从兜里摸出五块钱,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,几乎是塞进他手里,压低声音急道。
“柱子,最后一把火!让那小子认了!哥哥我记你人情!”
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抽过钱,顺手揣进另一个口袋,跟之前的二十块分开放。
然后,他冲着许大茂,用下巴极其隐蔽地指了指躲在贾张氏身后,紧紧攥着妹妹小当手的槐花——那个年纪最小,看起来最懵懂怯懦的小女孩。
许大茂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!大人难对付,小孩儿心思浅啊!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,往往不会撒谎,或者撒谎也容易露馅。
他立刻转换目标,努力挤出和蔼的笑容,蹲下身,对着小当和槐花,特别是槐花,问道。
“小当,槐花,你们都是好孩子,告诉叔叔,今天你们吃鸡了没有啊?”
小当警惕地看着许大茂,往哥哥身后缩了缩,摇头。
“没吃。”
许大茂心里一沉。
但槐花年纪小,注意力似乎被许大茂口袋里可能存在的糖果吸引了一下,又或许是被现场紧张的气氛弄得有些懵,她眨了眨大眼睛,看着许大茂,又扭头看了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妈妈和凶巴巴的奶奶,小声地、略带点炫耀口吻地说道。
“我们吃了……哥哥做的叫花鸡,可香了。”
院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槐花似乎没察觉气氛的诡异,还在回忆鸡肉的香味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哥哥说,是许大茂叔叔家的鸡,肥,做叫花鸡最好吃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这句话,不啻于一道惊雷,劈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头顶上。
贾张氏肥胖的身躯晃了晃,张着嘴,像是离了水的鱼,一个字也发不出。
秦淮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