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要是办不成，咱之前说的……”

许大茂一个激灵，猛地看向何雨柱，看到他眼中那点戏谑和笃定，心里更慌了。

他当然听懂了何雨柱的潜台词。

事办不成，十五块钱得退！至少，得有个说法！

退钱？已经到何雨柱兜里的钱，还能指望他吐出来？许大茂打死都不信。

眼下，唯一的指望就是坐实棒梗偷鸡，才能挽回损失，甚至……他瞥了一眼还在表演的秦淮茹，心里发狠。

“柱子……不，雨柱！”

许大茂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，也顾不得周围有人看了，声音带着恳求。

“你得帮哥哥一把！不能让这婆娘蒙混过去啊！只要……只要能让大伙儿相信是棒梗那小子干的，哥哥……哥哥再给你加这个数！”

他伸出五根手指，在袖子里晃了晃。

何雨柱眉毛都没动一下，似乎早料到了。

“五块？”

他摇摇头。

“大茂哥，你这鸡可不便宜。现在火上浇油，得罪人的可是我。五块，少了点。”

许大茂心里疼得一抽，这何雨柱简直是敲骨吸髓！可形势比人强，他咬紧后槽牙，腮帮子鼓了鼓，终于还是重重点头。

“行！五块就五块！但你必须让大家都信！”

“等着。”

何雨柱丢下两个字，转身就往前走了几步。

许大茂赶紧摸向口袋，心疼地又抽出五块钱，迅速塞给何雨柱。

何雨柱接过时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了许大茂的钱包，感觉里面还有好几张硬挺的票子，心中不由嗤笑。

这许大茂，平时下乡放电影没少捞好处，果然是院里数得着的富户。

何雨水一直紧张地看着自己哥哥，见他收了许大茂的钱又要上前，本能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，小声急道。

“哥！你别……”

何雨柱回头，看到妹妹脸上真切的担忧，心里那点因为算计许大茂而产生的冷意，忽然就被一股暖流冲散了。

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，低声道。

“没事，看哥的。咱不能白看戏，也得收点票钱不是？”

语气轻松，带着点哄孩子的意味。

何雨水看着他平静的眼神，犹豫了一下，慢慢松开了手。

何雨柱感受到妹妹的信任和关心，那股暖意更浓了些，觉得这丫头，好像开始懂得心疼自己这个哥哥了。

他几步走到人群稍微中央一点的位置，清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