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不是我不叫……棒梗他……他下午出去玩儿累了,回来就睡了,孩子睡得沉,这会儿叫醒,怕吓着他。再说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一种被侮辱般的坚定。
“我们家棒梗,虽然调皮了点,但我从小教他,人穷志不穷,不是自己的东西,绝对不能拿!
他不可能去偷许大哥家的鸡!
这一点,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!”
她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尤其是“人穷志不穷”几个字,配合她此刻柔弱却倔强的神情,很有感染力。加上她刻意强调的“许大哥”这个称呼,无形中把许大茂放到了一个欺负弱小的位置上。顿时,院里一些人的眼神又变了,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“秦寡妇说得也有道理,棒梗那孩子平时是皮,但偷东西……没听说啊。”
“是啊,许大茂平时就嘴欠,跟傻柱不对付,跟院里谁关系好了?他的话也不能全信。”
“十五块钱买条线索?谁知道那傻柱是不是瞎说的,骗许大茂钱呢?”
“看着秦淮茹这样,怪可怜的……”
舆论的风向,隐隐又开始朝着对贾家有利的方向偏转。
秦淮茹果然厉害,深知如何利用自身的弱势和容貌优势,来博取同情,扭转局面。
许大茂一看这架势,急了。
“秦淮茹!你少来这套!人格担保?你的人格值几个钱?傻柱亲眼看见棒梗拿着食堂酱油瓶在厂区转悠!不是偷鸡,他打酱油跑食堂后门去干什么?你就是护犊子!我告诉你,今天不给我个交代,咱们派出所见!娄晓娥!还不快去!”
娄晓娥作势又要走。
秦淮茹身子晃了晃,脸色更白,眼泪流得更急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一副受尽委屈却又百口莫辩的坚韧模样。
她再次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的求助意味更加明显。
易中海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软,又看着院里逐渐偏向秦淮茹的议论,再想到如果真的闹到派出所……他清了清嗓子,终于开口。
“大茂啊,你也冷静点。事情还没搞清楚,动不动就报警,影响不好。淮茹也说了,孩子睡了,家教严。我看……要不这样,今天天色也晚了,大家都先回去。
等明天棒梗醒了,再好好问问。
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有什么误会,该赔偿的赔偿,我们院里内部解决,就不要惊动公家了嘛。”
他这话,明显是在和稀泥,想把事情压下去,给贾家缓冲的时间。
院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