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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家紧闭的房门终于再次打开,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。
她显然在屋里已经急得不行,脸上泪痕未干,眼睛红肿,头发也有些凌乱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一出来,先是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抱着许大茂腿的婆婆,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无奈,随即快步走到人前,未语泪先流,对着众人,尤其是三位大爷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哽咽,带着颤抖。
“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……各位邻居……对不住,真对不住,我妈她……她是急糊涂了……”
她这柔弱哀戚的模样一摆出来,顿时让院里不少男人心生怜悯,先前被贾张氏撒泼弄得不耐烦的情绪也缓和了些。毕竟,一个年轻守寡、拖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漂亮女人,总是容易获得同情的。
何雨柱冷眼旁观,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这秦淮茹,演技倒是始终在线。
他注意到,秦淮茹出来第一个称呼的是“一大爷”,语气带着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怯懦,目光也是最先看向易中海。
这让他想起原主记忆中一些模糊的片段,似乎有人风言风语说过,一大爷易中海曾半夜给秦淮茹家送过粮食……结合易中海无儿无女,一直想找人养老的心思,以及他对秦淮茹家明里暗里的偏袒,这里头的水,恐怕不浅。
何雨柱心里暗忖,这老易看着道貌岸然,难不成和这小寡妇还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?
二大爷刘海中见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发呆,不开口,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,立刻挺了挺肚子,摆出领导派头。
“秦淮茹,你来得正好!你看这事儿闹的!许大茂一口咬定是棒梗偷了他家的鸡,贾张氏呢,又不肯让孩子出来对质。
这影响多不好?你赶紧的,把棒梗叫出来,问问清楚。孩子要是没拿,我们大伙儿给他做主;要是……要是真拿了,那也得勇于承认错误,该赔钱赔钱,该道歉道歉!我们也会以教育为主嘛!”
秦淮茹抬起泪眼,凄楚地摇了摇头,声音细弱却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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