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生的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干嘛?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萧容鱼笑着摇头,把外套裹紧了一些。外套很大,罩在她身上,像一件oversized的外套,袖子长出一截,她把手缩在里面,只露出指尖。
车开过来。陈凡拉开车门,萧容鱼坐进去。他跟着坐进去,这次没有故意坐得很近,而是留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。萧容鱼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车子驶入主路,车厢里很安静。萧容鱼靠着椅背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路灯一盏一盏地照进来,在她脸上明灭交替。
“陈凡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信任我。”
陈凡转头看她。她还看着窗外,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。外套还搭在她肩膀上,袖子空荡荡的,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萧容鱼,”他说,“以后不用谢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是我愿意做的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但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很暖,指尖微微发凉。握住他的那一刻,她的手在发抖,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。她没有看他,依然看着窗外,路灯一盏一盏地照进来,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陈凡反手握住了她。
两个人就这样握着手,谁也没有说话。车子驶过江边大桥,江水在下面流淌,波光粼粼的,反射着两岸的灯光。
车停在萧容鱼家门口。那栋老别墅,墙面斑驳,门口的灯昏黄。她松开手,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转过身。
“陈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周二,几点?”
“早上九点。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站在台阶上,风吹起她的头发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。只是笑了一下,然后转身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像一声叹息。
陈凡坐在车里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她的手留下的温度还在,暖的,软的,像一小片被焐热的玉。他攥了攥拳头,然后松开。
“回南山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车子启动的时候,他掏出手机,给萧容鱼发了一条消息。
陈凡:到家了。
萧容鱼秒回:嗯。
陈凡:早点睡。下周二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