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摸到死人的皮肤。

他用力一捏，骨头发出咯吱声。我咬牙，另一只手引动体内最后一股银血，顺着经脉冲向手掌，猛地拍在他胸口。

轰！

黑雾炸开，他后退三步。我也被震飞，撞在一块碎石上，肋骨处传来钝痛。

爬起来的时候，嘴角又有血流下。

他站在远处，黑雾慢慢修复。九条蛇重新凝聚，盘回头顶。

“你还差得远。”他说。

我抹掉嘴角的血，握紧断剑。

银血从脚底蔓延开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痕迹。我踩着那道线往前走，每一步都让银血扩散一分。

他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
黑雾开始翻腾，天地间的灵气变得混乱。他抬起手，空中浮现一道血色符痕，形状像锁链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那是禁制的前兆。如果让他完成，这片空间会被封锁，我再也出不去。

不能让他继续。

我冲了过去。

这一次我没有保留。

银血从七窍渗出，顺着经脉灌入断剑。剑身开始发光，越来越亮。

他转头看我，第一次露出正视的表情。

我跳起来，举剑下劈。

他抬手迎击，黑雾化拳撞上剑锋。

轰——

冲击波炸开，地面裂成蛛网状。我倒飞出去，摔在五丈外，手指还死死抓着剑柄。

爬起来时，视线有些模糊。

他站在原地，黑雾破损严重，脸上露出一道裂痕，底下是漆黑的空洞。

我抬起手，擦掉流进眼睛的血。

然后再次走向他。

他笑了。

“那就看看，是你先倒下，还是我先死。”

他抬手，血色符痕彻底成型，天空裂开一道口子，黑色雨水开始落下。

我握紧断剑，银血在脚下汇成一圈。

剑尖指向他。

雨水落在剑身上，蒸发成白烟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