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自己往她身上贴。”

“我听说教习要复测她的灵根。”

下午，传召来了。

还是试炼台。围了不少人。有新弟子，也有年长的。一名外门教习站在碑旁，脸色严肃。

“为示公正，所有弟子资质应有据可查。杨月银，你可愿再测一次？”

我说：“可以。”

走上台。掌心贴碑。

没有运功，没有引导。试炼碑自己亮了。九重光纹一层层升起，每一层都比上次更亮，颜色更纯。

教习盯着碑面，嘴唇动了动。

围观的人中有老执事，低声说：“她压着来的。”

没人再说话。

我收回手，台下一片安静。

那天晚上，屋外的脚步声多了起来。有些人走得很慢，经过院门时不自觉停下。

我坐在蒲团上，手指碰了下腕间的白玉。它有点温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两个弟子路过东七院门口。

一个问：“她到底是什么境界？”

另一个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刚才我去藏书阁借《太虚引气诀》，管事说——那本书昨天就被领走了，而且是最高权限版本。”

“最高权限？那种功法不是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拿吗？”

“可她是新人啊。”

“你还记得她进山那天？野兽见她都退。”

“别说野兽，现在连风经过这院子，都像慢了一拍。”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