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民没动,依旧隐在暗处。
他想听听,这帮小子到底怎么议。
“三哥,接不接?”
有人急切地问。
“急什么!”
三哥斥了一句,眉头拧着:
“许大茂这孙子,滑得很。他这话,最多信一半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先去打听那个陈新民。”
三哥拍板,“看看是不是真像他说的,就是个走了点运的软蛋。要真是……这买卖,倒也不是不能做。”
许大茂给的钱,实在让人手痒。
他们这群人,天天在街上晃荡,兜里却响叮当,日子难熬。
听完这些,陈新民才悄无声息地从藏身处离开,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里。
让几个半大孩子来对付他?
许大茂这是不知道他的底细。
也好。
陈新民边走边想,眼神渐冷。
既然知道贾东旭是折在许大茂手里。
这事,就有文章可做了。
以贾东旭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断子绝孙的仇,他能忍?
绝无可能。
至于许大茂自己……
陈新民冷笑。
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
在子嗣这事上,跟贾东旭也算是同病相怜了。
回到屋里,陈新民没点灯,坐在黑暗中静静等着。
直到夜深沉,院里各屋灯火陆续熄灭,只剩零星虫鸣。
他这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,摸到中院贾家窗户根下。
贾家屋里,还亮着昏黄的灯,吵闹声隔着窗户纸透出来。
“张蕾!我告诉你,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,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是贾张氏尖厉的嗓音。
“哟,妈,您这话说的。”
另一个女声响起,是张蕾,话里带着刺:
“院里那些长舌妇嚼舌根子的话,您也当真?我要真跟许大茂有什么,当初能嫁到你们贾家来?”
“你……你还有脸提!”
贾张氏气得不轻。
“我怎么没脸?我行得正坐得直!”
张蕾声音也高了起来,“倒是有些人,自己儿子不中用,倒怪起媳妇来了!”
“你放屁!”
“我是不是放屁,您心里清楚!”
两个女人一句顶一句,吵得不可开交。
窗户根下的陈新民,听得眉头微动。
看来,院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