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你这话,不尽不实吧?”
“要真像你说的这么废物,值当你出双倍的价?”
“你又能得着什么天大的好处?就为了不还那点钱?糊弄鬼呢!”
三哥抱着胳膊,语气带着怀疑。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带着威胁。
“把话说透。要是敢蒙我们,回头我就把你这点腌臜事,全抖搂给你想弄的那人。你猜,他会先找我们,还是先找你算账?”
许大茂的脸白了白,额头沁出冷汗。
他没想到,这半大小子头目,心思竟这么细。
僵持了半晌,许大茂一跺脚,像是下了决心。
“行!我告诉你!”
“那小子以前是怂,但他走了狗屎运!”
“一个破钳工,被厂里领导瞧上了,眼下抖得很!”
“让我办他的人,就是那位领导!”
“只要能让那小子身败名裂,滚出厂子,领导那边……好处能少得了?”
许大茂话没说全,但意思已经挑明了。
这事背后有人指使,油水很足。
“呵,一个走了运的废物钳工?”
三哥似笑非笑,显然不信。
“许大茂,你的为人,我们打听过。你的话,我得掰开揉碎了听。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!信不信由你!”
“能干这活儿的人,四九城里多了去了!不止你们这一伙!”
“你们不接,有的是人抢着接!到时候,可别怪我有好事没想着你们!”
他说完,作势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三哥终究年轻,沉不住气了。
许大茂说得没错,城里没工作的半大青年一抓一把,为了钱敢豁出去的,更不在少数。
这生意,确实不愁没人做。
“你先说,那人叫啥,住哪儿。我们得去摸摸底。”
“两天,两天后,给你准信儿。”
三哥退了一步,但没松口。
“他叫陈新民。就住我们院,前院的厢房。”
许大茂转过身,脸上带着得逞的笑:
“你们不是查过我住的四合院么?去打听打听就知道,我许大茂今天,没扯一句谎!”
在他看来,整个四合院谁不觉得陈新民是撞了狗屎运?
这种看法,就是他最大的掩护。
许大茂摆下话,揣着手,快步离开了巷子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