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岚子家有什么重活累活,我全包了!”
“我、我保证对岚子好!不让她受委屈!我、我……”
他越说越急,脸憋得通红,差点把“我以后工资都上交”这话秃噜出来。
刘岚在一旁,听得又想笑又心酸,伸手拉了他袖子一下。
“行啦,说这些干啥。”
傻柱这才戛然而止,忐忑地看着炕上的两位老人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药罐子咕嘟的声音。
刘母放下手里的针线,仔细打量着傻柱,又看了看桌上那些实在的礼物,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脸上。
刘岚微微点了点头。
刘母叹了口气,看向炕上的丈夫。
刘父浑浊的眼睛看着傻柱,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向陈新民。
陈新民站在稍远的地方,面带微笑,安静从容。
终于,刘父极其缓慢地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刘母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脸上露出些疲憊的笑意,对傻柱轻声道:
“柱子是吧……家里情况,岚子都跟你说了。我们这……是拖累。”
“婶儿,您别这么说!”傻柱急忙道。
刘母摆摆手,继续道:
“你是个实在孩子。岚子命苦,你能不嫌弃,肯来这一趟,心意我们知道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女儿。
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自己看准了就行。先……处处看吧。”
这话说出来,就算是默许了。
傻柱狂喜,差点蹦起来,只会一个劲儿地点头:
“哎!哎!谢谢叔!谢谢婶儿!”
刘岚也松了口气,眼角有些湿,悄悄背过身擦了擦。
陈新民脸上笑容加深,知道这事,成了七八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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