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哪能啊!”
傻柱赶紧把网兜递过去。
刘岚接过,入手一沉,心里更踏实了几分。
三人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,来到一处更显破败的大杂院。
刘岚家就在最里头,一间低矮的平房。
刚掀开洗得发白的门帘,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混着霉湿气扑鼻而来。
屋子很暗,窗户小,糊的纸也发黄了。
墙角蹲着个黑乎乎的煤球炉子,上面坐着个陶制药罐,正咕嘟咕嘟冒着苦涩的热气。
里屋炕上,躺着个干瘦的老人,是刘岚的父亲,盖着打满补丁的被子,眼神有些浑浊地望着门口。
炕沿边坐着刘岚的母亲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深如沟壑,正就着昏暗的光线缝补衣服。
门边,两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,穿着不合身、打着补丁的旧衣裳,脸上脏兮兮的,怯生生地缩在那里,好奇又胆怯地偷眼看傻柱和陈新民。
傻柱进了屋,有点手足无措,只顾着对炕上的老人傻笑。
陈新民暗暗摇头,从口袋里摸出两块水果硬糖蹲下身,递到那两个男孩面前。
“给,吃糖。”
两个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,紧紧盯着那两块透明的糖纸,喉咙动了动,却不敢伸手,只扭头看向刘岚。
刘岚看着糖,又看看陈新民温和的笑脸,心里一酸,摆摆手。
“拿着吧。谢谢陈大哥。”
两个孩子这才飞快地抓过糖,攥在手心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又躲到门后去了。
刘岚把网兜放在屋里唯一那张瘸腿桌子上,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五花肉、桃酥、白糖……
这些东西在昏暗的屋里,显得格外扎眼。
刘岚母亲缝衣服的手停住了,抬眼看了看。
炕上的刘父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努力想抬起头。
“叔,婶儿。”
傻柱被陈新民轻轻踢了一脚,终于回过神,赶紧上前两步,笨拙地开口。
“我、我叫何雨柱,大伙儿都叫我傻柱。是轧钢厂食堂的,跟岚子一个单位。”
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语速飞快。
“我在食堂做小灶,岚子负责端菜。李副厂长挺看重我手艺的!我、我现在是八级炊事员,工资够用!厂里伙食好,吃喝不愁!”
“我家就我和我妹子雨水,两间屋,宽敞!我妹子可懂事了,以后肯定跟岚子处得好!”
“我身体好,力气大,能干活!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