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嘴的人,傻柱的话,得有水分,但空穴不来风。
“你俩嘀咕啥呢?大白天不干活,躲这儿偷懒?”
一个利索的女声插了进来,带着笑意。
陈新民回头,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,梳着整齐的短发,眉眼爽利,系着食堂的白围裙。
傻柱一缩脖子,嘿嘿笑:
“刘岚,吓我一跳!我这儿跟领导汇报思想工作呢!”
“呸!偷懒还偷出理了?”
刘岚笑骂,作势要捶他。
“这位是?”
陈新民看向傻柱。
“她呀,食堂的刘岚。”
傻柱介绍道:
“岚子,这位可是陈科长,你转正那事儿,当初就是陈科长点的头。还不谢谢人家?”
刘岚一听,脸上玩笑神色一收,立刻站正了些,感激道:
“陈科长,是得谢谢您!要不是您,我这临时工还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马月去。”
陈新民摆摆手:“是你自己活干得好,手脚麻利。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。”
他看看傻柱,又看看刘岚,两人间那熟稔又不拘小节的互动,有点意思。
“柱子哥,岚姐,你俩这……处上了?”陈新民笑着打趣。
“哎呦喂!可别拿我开涮!”傻柱脸一红,嗓门都高了,“我跟岚子,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!”
刘岚白了傻柱一眼,没说话,脸上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陈新民心里明镜似的了。
刘岚有点意思,傻柱这根傻木头,还没开窍。
“柱子哥,年纪也不小了,没想着成个家?”
陈新民索性把话挑明了些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刘岚。
傻柱搓搓手,笑容淡了点,叹口气:
“咳,再说吧。眼下这光景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挺好。成家?拿啥成啊。”
他现在是不愁吃了,可攒钱?难。
小灶最大的好处,是偶尔能沾点油荤带回家,别的,不敢想。
刘岚听着,低头摆弄了下围裙边,没吭声。
陈新民哈哈一笑,点到即止。
“成,你们忙。我就是顺路转转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临到门口,回头撂下一句:
“要我说,柱子哥,岚姐这人,真不赖。你们啊,多处处,说不定就成了。”
说完,撩开棉门帘,走了。
食堂里,剩下傻柱和刘岚。
傻柱挠着头,嘿嘿傻笑,忍不住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