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摇了摇头。
科里确实有干净人,但只一半。
剩下一半,水就深了。
各路领导的亲戚、关系户,盘根错节,五花八门。
他这没根底的愣头青,能安稳待到今天,全因还没真去碰那些敏感的神经。
真要冲突起来,怎么栽的跟头都不知道。
手里这份东西,算是盏灯,好歹能照照脚下的坑。
“好在,多是些挂名吃饷的,不直接碍事。”
他低声自语,将档案锁进抽屉最底层。
暂时,还用不上。
眼下厂里风平浪静,之前老陈那伙人掀起的浪,余波已平。
保卫科的日常,清闲得让人发慌。
陈新民学着前任的样子,喝了半天茶,终究坐不住,披上大衣出去巡逻。
路过食堂,脚下一拐,走了进去。
傻柱正颠着大勺,额头上冒汗,专管小灶。
他是李副厂长眼前的红人,稳当着呢。
“哟,陈科长!稀客啊!”
傻柱瞅见他,锅铲一停,咧嘴笑了,顺手在围裙上抹了把手。
“柱子哥,忙着呢?”
“嗐,就那点事。”
傻柱凑近些,眼睛发亮,压低了嗓门,“诶,听说了吗?贾家那档子事儿!”
“贾家?”陈新民挑眉,来了点兴趣,“又有什么新鲜茬儿?”
“新鲜!大新鲜!”
傻柱更来劲了,左右看看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贾东旭娶的那个媳妇,跟许大茂……啧啧,有一腿!”
陈新民着实愣了一下。
“许大茂?不能吧?贾东旭他能不知道?”
“他咋不知道?”傻柱一拍大腿,“许大茂那天下午,就在贾东旭家门口,跟他媳妇拉拉扯扯,那架势,恨不得全院子都看见!”
“关系好到这份上了?”陈新民觉得离谱。
“嘿,你准是好久没回院子,啥也不知道。”
傻柱一副掌握秘辛的模样。
“贾东旭叫人给暗算了,废了!现在就是个摆设。”
陈新民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柱子哥,你这都从哪儿听来的?靠谱吗?”
“一大爷那儿漏的风!”
傻柱信誓旦旦说道:
“虽不是他明说,可我琢磨着,八九不离十!这里头,保不齐就有许大茂的手笔!”
陈新民没接话,心里转了几个弯。
一大爷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