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主任后,酒局就没断过,身材像吹气似的鼓起来,身体也大不如前。
陈新民那恐怖的酒量,是他眼里最好的解药。
代价嘛,不过一个临时工名额,划算得很。
“成。只要我这边走得开,一定到。”
陈新民爽快应下。
两人相视一笑,关系似乎瞬间拉近了不少。
又虚与委蛇地喝了两杯,陈新民才告辞离开。
王建国没勉强,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陈新民走出王家时,天色已擦黑。
他酒喝了不少,小两斤下肚,脚步却依旧稳健。
这身子骨的底子,似乎越来越好了。
回到四合院附近,他隐约觉着暗处有人。
瞥了一眼,像是几个半大身影缩在墙角。
他没多想,许是院里孩子玩闹,径直回家了。
“猜猜,今天有什么好消息?”
一进屋,陈新民就从后面搂住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,转过身,眸子里像漾着水光。
“是……工作有信儿了?”
“嗯,供销社的临时工,差不多了。”
陈新民看着她欣喜的模样,心里一荡,忍不住捧起她的脸,吻了下去。
夜渐深。
许大茂从院里溜了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半大青年。
个个眼神飘忽,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有两个是外来的盲流,还有几个身上不干净。
许大茂盯贾东旭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就那姓贾的,一会儿准出来解手。”
许大茂指着中院贾家的方向,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恨意。
“等他出来,捂了嘴拖走,利索点!”
“钱呢?”
为首一个脸上带疤的青年斜着眼问。
“一分不少!完事就结。”
许大茂咬牙。
“成。”
几人不再说话,融进墙角的阴影里,像等待猎物的鬣狗。
贾东旭这几天总觉得后背发凉,好像有眼睛盯着自己。
可回头看看,又什么都没有。
他一个要钱没钱、要势没势的钳工,谁盯着他?
定是自己吓自己。
夜里,他被尿憋醒,迷迷糊糊披衣下床,趿拉着鞋走出门。
冷风一激,他缩了缩脖子,还没完全清醒。
后脑猛地一痛!
眼前瞬间漆黑,哼都没哼一声,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