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、那不该是李师傅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犯了错,李副厂长不满意他们的手艺很久了。”
陈新民压低声音,“明天中午,李副厂长要试试你的菜。就做小灶的份例,拿出你看家本事。要是他觉得行,以后小灶可能就归你负责了。”
傻柱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,脸膛发红。
那可是小灶!
招待领导和贵客的地方,是厨子脸面,油水也足。
“真、真的?交给我?”
他激动得有点结巴。
“我啥时候骗过你?”陈新民盯着他,“可你得给我保证,绝不能掉链子。明天这顿饭,关系到你以后在食堂能不能挺直腰板说话。”
傻柱猛地挺直腰板,用力拍了拍胸脯,砰砰响。
“新民,你放心!别的不敢说,就这做菜的手艺,我傻柱没服过谁!”
“李师傅他们那两下子,给我打下手我都嫌糙!”
“明天,我非让李副厂长把舌头都吃下去不可!”
他眼里冒着光,那是属于手艺人的自信和渴望。
陈新民笑了。
他知道,这事儿,成了一半了。
剩下的,就看明天中午,傻柱锅里那把火了。
食堂里,人分三六九等。
能掌小灶的,便是顶头那一等。
油水厚,面子足,还能常在领导跟前露面。
傻柱要是能揽下这活儿,往后的日子,可就大不一样了。
至少,那碗里的肉,能多出几片。
他咂摸着嘴,仿佛已经尝到了肉味儿。
“您放心,我这手艺,保准不让领导挑出毛病!”
陈新民点点头。
“明天我来寻你,把工夫空出来,别乱跑。”
叮嘱完,他便转身走了。
傻柱忙不迭地打开带回来的饭盒。
“雨水,瞧!哥今天特意给你留了块肉!”
何雨水没吱声,默默掀开了旁边另外几个铝饭盒。
盒盖一开,傻柱的眼都直了。
那几个饭盒里,竟个个都汪着油光。
尤其最底下那个,竟是满满一盒子红烧肉,不见半粒米饭。
“好家伙……这准是负责小灶的老李……”
傻柱喉咙动了动,口水差点没收住。
兄妹俩对视一眼,再顾不上说话,筷子飞快地落了下去。
陈新民回到家,刚吃完饭,门就被敲响了。
来的是一大爷和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