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厂说得跟衙门似的,把保卫科说得威风凛凛。
秦父听得云里雾里,但中心思想听明白了。
陈新民是个官,不小的官。
“总之,你家姑爷,是这个!”
三叔竖起大拇指。
“淮茹以后,享福了!你们老秦家,也跟着沾光!”
秦父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又蹲着抽了会儿烟,起身走了。
回到家,秦母还没睡,在灯下缝补衣裳。
“问清楚了?”
“问清楚了。”
秦父脱鞋上炕。
“是个大官。老大跟了他,亏不了。”
秦母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这下可好了,可好了……”
秦父躺下,闭上眼。
今天这事,像块大石头砸进他心里那潭死水,动静太大了。
他得慢慢寻思。
……
回城的路上,秦淮茹抱着陈新民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。
风在耳边吹,路边的树往后跑。
“那钱……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谢啥,应该的。”
陈新民蹬着车。
“以后家里有啥难处,就说。”
“嗯。”
秦淮茹抱得更紧了些。
心里那点因为仓促结婚、没经过父母点头而产生的不安和愧疚,忽然就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满满的,踏实的暖。
到了四合院门口,天已经擦黑。
还没进院,就被傻柱堵住了。
“我说陈大科长,您可算回来了!”
傻柱抱着胳膊,斜着眼。
“您这心可真够大的,甩手掌柜当得挺舒坦?”
“怎么了?”
陈新民停下脚。
“还怎么了?”
傻柱声音提高了八度:
“合着您就动动嘴,跑跑腿,剩下全归我张罗?我是你请的厨子,不是你雇的大管家!”
陈新民这才反应过来,笑了。
“是我疏忽了。该买什么,要多少钱票,你列个单子,我明儿一早就备齐。”
傻柱脸色这才好看点。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走,上我那屋,咱合计合计。有些紧俏东西,光有钱票不够,还得找门路。”
陈新民把车推回家,跟秦淮茹交代一声,就去了傻柱那屋。
两人就着昏暗的灯光,盘算了好久。
肉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