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
他想了想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二十斤肉票,用旧报纸包好,趁刘剑云办公室没人,轻轻放在了抽屉里。
这份礼,实在,也安全。
做完这些,他才骑车回家。
秦淮茹一直没睡,在灯下做着针线活等他。
“怎么这么晚?一大爷说你下午去派出所了,出什么事了?”
见他回来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起身去端锅里温着的饭菜。
“一点小麻烦,已经解决了。”
陈新民洗了手坐下,从怀里掏出那沓钱,推到秦淮茹面前。
“这钱你收好。”
秦淮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随即眼睛瞪大了。
“这……哪来这么多钱?!”
厚厚一摞,全是十元大钞。
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摞在一起。
“别人赔的。”
陈新民没细说,扒了口饭。
“你先收着。等我工作稳当些,就请假带你回趟秦家屯。”
秦淮茹捧着钱,手有点抖,心里又惊又喜,还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庆幸。
幸好当初选了他。
要是跟了贾东旭……
她打听过了,贾家日子紧巴得很,贾张氏更不是好相与的。
这一夜,有人无眠,有人却睡得格外沉。
第二天早上,陈新民难得睡了个懒觉。
起来时,秦淮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。
“我这两天琢磨着弄张自行车票,家里有辆自行车,方便。”
陈新民边吃边说。
“嗯,听你的。”
秦淮茹点头。
虽然心疼钱,但她现在对陈新民有种盲目的信任。
他说能弄到,就一定能。
到了轧钢厂,陈新民先去科长那儿报了到,说明了昨天配合派出所处理食堂事件后续的情况。
科长很爽快地给了假条。
刚出办公室,就碰上了杨厂长的秘书。
“陈副科长,正好找你。”
秘书笑着走过来,很自然地递过来一张票证。
“厂长交代的,给您的补偿。”
陈新民接过一看,是张手表票。
上海牌手表,紧俏货。
可他一个刚提拔的副科长,戴这表,有点扎眼了。
“怎么,陈副科长不满意?”
科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笑着问道。
“哪能不满意。”
陈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