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打几个,肯定是练家子。”
一个警察开口说道。
“练家子能喝,不稀奇。”
旁边一个叫马壮的警察笑着接话。
另一个警察没吭声,只是低着头。
“就你话多!”
刘剑云笑着捶了马壮一下。
两人是发小,一块儿当兵,一块儿回来,熟得很。
正说笑着,两个人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正是许大茂和贾东旭。
他俩下班就一路尾随,一直在等机会。
眼看陈新民醉得不省人事,觉得时机到了。
“同志,把人交给我们吧。”
“我们是陈新民的邻居,顺道捎他回去。”
贾东旭挤着笑脸说。
刘剑云和马壮对视一眼,没多说,直接把陈新民推了过去。
“行,正好我们也懒得送。”
“都喝多了,麻烦你们了。”
刘剑云大着舌头,眼神迷离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!三位同志赶紧回吧!”
贾东旭脸上笑开了花,和许大茂一左一右架起陈新民就走。
看他们走远,刘剑云眼里那点迷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大半夜的,专程来接人?这陈新民人缘挺好啊。”
马壮瞅着那三人背影,嘴角一扯。
“少来,他那院子啥情况,你不知道?”
刘剑云笑着摇头。
陈新民跟院里那些人的关系,他们可清楚得很。
“看来是没憋好屁。能蹲到现在,也挺有耐心。”
马壮收了玩笑神色。
“跟上去瞧瞧,说不定有意外收获。自打认识这陈新民,我运气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刘剑云咧咧嘴,笑得有点贼。
“谁说不是?喝个酒都有功劳送上门。”
马壮也笑了。
两人悄悄跟了上去。
“差……差不多了吧?我实在架不动了。”
贾东旭喘着粗气,拖着陈新民走了老长一段,累得够呛。
“快了快了,就前头。”
许大茂也累,但一想到能把陈新民搞下去,省了给李副厂长送礼的钱,就又有了劲。
两人走走停停,好不容易把陈新民弄到了轧钢厂附近一个僻静角落。
然后,开始动手扒陈新民的衣服。
这就是他们的计划。
许大茂原本想找个相好的寡妇,把陈新民弄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