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民对周围不熟,便问众人。
“我知道一家,手艺不错。”
立刻有人接话。
其他人纷纷点头,有肉就行,在哪吃不重要。
到了地方,陈新民才发现这是个住家户。
屋里就摆了两张桌子,没招牌,不是熟人根本不知道这儿能吃饭。
看着那两张方桌,陈新民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去个人,跑一趟派出所,把刘所长和几位同志都请来。”
“能来的都叫上,今天我高兴。”
他手头选项虽没完成,但钱和粮票还真不缺。
请顿客,毫无压力。
正好也趁这机会,把答应刘剑云多结交的事儿给办了。
被派去的人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菜还没上齐,人就回来了,身后跟着刘剑云和两个穿便服的警察。
“哈哈哈,动作挺快啊!”
刘剑云一进门就笑了。
“答应刘大哥的事,我哪敢忘?”
陈新民也笑着迎上去。
他跟刘剑云打交道,得了不少方便,这是实话。
“甭说那些虚的,今天不喝倒几个,谁也别想走!”
“我特意多叫俩人,就是预备着把喝趴下的抬回去!”
刘剑云心情显然极好。
抓了疯驴子那条漏网之鱼,他受了上面嘉奖。
虽说因为平时刺头,升职暂时没戏,可实惠没少拿。
这简直是白捡的功劳,他自然痛快。
“行,不醉不归!”
陈新民对自己现在的身子骨很有信心。
经过系统强化,喝倒刘剑云应该不在话下。
他确实能喝,远超常人。
可他要对付的,不止刘剑云一个。
桌上这些保卫科的人,面上恭维,心里谁没点想法?
逮着机会,便变着法儿敬酒。
陈新民再能喝,也架不住车轮战。
最后被灌得烂醉,不省人事。
少说也下去了四斤白酒。
结账倒没费事。
店主认识人,也知道陈新民是新上的副科长,很痛快就让他们走了。
“他娘的,这小子属酒缸的?”
刘剑云吐了口唾沫,骂骂咧咧。
他自认酒量不错,两斤没问题,可跟陈新民一比,差点意思。
要不是有人帮着灌,今天躺下的指不定是谁。
“所长,这小子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