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完了。
他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“我、我找人砸陈新民家,是因为私人恩怨!跟食堂没关系!”
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都变了调。
刘剑云不再看他,转头对陈新民摆摆手。
“成了,你先回吧。赔偿的事,过后我让他家里人跟你谈。”
陈新民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派出所。
他知道,这位副科长,算是到头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陈新民刚到保卫科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不少人在窃窃私语,目光似有似无地往他这边瞟。
“听说了吗?副科长昨晚让派出所带走了!”
“咋不知道?据说跟新来那陈干事有关!”
“不能吧?他俩是有矛盾,可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你懂啥!我听他们院的人说,副科长找人把陈干事家给砸了!”
“嚯!这胆子也太肥了!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陈新民只当没听见,该干嘛干嘛。
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刘剑云就能从那人嘴里掏出所有东西。
这位老所长的本事,他信得过。
果然,当天下午,刘剑云就来了轧钢厂。
两人在厂门口碰上了。
刘剑云脸上带着笑,用力拍了拍陈新民肩膀。
“小陈,你还真猜着了!那小子跟食堂的案子,关系不小!”
“这回,算是搂草打兔子,逮着个大的!”
他说完,摆摆手,大步走进了厂办公楼。
陈新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点因为家被砸而起的阴郁,总算散了。
疯驴子进去了。
副科长也折了。
眼前的麻烦,算是暂时清了。
陈新民很快也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。
他对此早有预料。
杨厂长看着面前这个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年轻人,目光闪了动。
“陈新民同志。”
“是,厂长。”
陈新民点头应道,同时瞥了一眼旁边的刘剑云,对方回以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。
“刘所长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这次能抓到那个疯驴子,你出了大力。还连累家里被砸了?”
杨厂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语气透着关切。
就是不知道是装的,还是真情实意的。
“是有点损失,但能除掉祸害,个人损失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