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!胡沁什么!”
一大爷吓出一身冷汗。
这话传出去,贾东旭还想在轧钢厂待?
贾张氏却在旁帮腔,三角眼里尽是怨毒。
“我看就是瞎了!这好事凭啥落他头上?我家东旭哪点不比他强?这干事,合该让我家东旭当!”
在她心里,儿子自然是千好万好,陈新民给她儿子提鞋都不配。
“哦?”
陈新民似笑非笑,目光扫过母子二人。
“看来,二位对厂领导的安排,意见很大啊。”
“要不,这领导位子,让你们来坐?”
他语气平淡,却让一大爷后背发凉。
贾张氏还想骂,被一大爷死死拽住。
“都少说两句!这事儿我做主,到此为止!”
一大爷心累至极。
贾东旭此刻去触陈新民的霉头,能有半点好处?
“没钱!要还你易中海还,我家一个子儿没有!”
贾张氏甩开一大爷的手,嗓门尖利。
进了她口袋的钱,还想掏出来?
做梦!
“行!这钱我垫上!你们,赶紧回家去!”
一大爷不愿再纠缠,连推带搡,将骂骂咧咧的母子二人轰了出去。
“呵呵,新民啊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返回屋里,一大爷连忙赔笑找补。
“东旭就是气性大,为淮如的事,心里不痛快。”
他真怕陈新民记恨,回头在厂里给贾东旭小鞋穿。
工作要是丢了,这养老的算盘可就全砸了。
“一大爷,您刚才说,替他们还钱?”
陈新民没接话茬,直奔主题。
比起那点口舌,真金白银实在。
“是,是。东旭借了多少,我心里也没数。这么着,我回家取二百块钱,你看成不?”
一大爷答应得爽快。
只要平息事端,二百块,他出得起。
贾东旭这些年明借暗拿,数目也差不多。
陈新民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与贾家虽不对付,但没必要和钱过不去。
很快,一大爷去而复返,身后还跟着二大爷刘海中。
一大爷默不作声,将两沓钞票放在桌上,便站到一旁。
二大爷则搓着手,眼里闪着热切的光,在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新民呐,听说……你当上保卫科的干事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试探,更藏不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