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直奔食堂。
食堂的饭菜,味道实在不敢恭维。
陈新民勉强扒拉完,正准备去车间熟悉熟悉。
忽然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矮胖中年男人走进食堂。
为首的,竟是杨厂长。
“杨厂长,我初来乍到,厂里许多事还要您多指点。”
那胖子说话和和气气,笑容满面。
“李厂长客气了,后勤这一摊子,往后可全仰仗您了。”
杨厂长笑着回应,两人看上去一团和气。
李副厂长?
陈新民心里一动。
这位可是个厉害人物,风雨不动的角色。
他暗自记下了这张脸。
“喂,陈新民!杵这儿发什么愣?”
一声粗嗓门打断了陈新民的思绪。
是傻柱。
他正憋着火,吭哧吭哧地搬着一个泔水桶。
“柱子哥?你这……”
“别提了!”
傻柱把桶往地上一撂,一肚子怨气地说道:
“食堂那帮孙子,就会使唤老子!等爷们儿掌了勺,有他们好看!”
陈新民知道傻柱厨艺不错。
按照剧情,后面他就成了掌勺的。
但现在资历浅,年轻的他在食堂老师傅手下只有干杂活的份。
他随口宽慰两句,便匆匆赶往车间。
下午的工,做得陈新民后背直冒冷汗。
脑子里原身的记忆明明都在,可手就是不听使唤。
那钳工活在记忆里娴熟无比,真上手却笨拙得很。
忙活半天,一个合格件都没做出来。
“新民,今儿个咋了?手这么生?”
旁边工友老赵凑过来,疑惑地问。
“没啥,可能……昨天没休息好。”
陈新民扯了个笑,心里发虚。
“嘿!我知道了!”
“人家陈新民今儿个上午扯证去了!准是晚上操劳过度,手软了!”
另一个知情的工友大声调侃。
车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陈新民顺势擦了把汗。
借着这玩笑,总算能喘口气歇歇。
他心里门儿清,再不赶紧把手上功夫练回来,这饭碗怕是要端不稳了。
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。
陈新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车间,又在厂门口撞见了骂骂咧咧的傻柱。
“柱子哥,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