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衣料撕裂，皮肉火辣辣的疼。

他挤进来一半。

卡住了。

他的肋骨死死抵在两根铁条之间，动弹不得。

陆青扑过来，抓住耶律元祯的胳膊，往外拉。

拉不动。

苏晏也冲过去，双手抵住他的胸口，往里推。

也推不动。

耶律元祯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咬紧了牙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
外面的涉水声，已经到了弯道口。

水花溅起的声音，清晰可闻。

甚至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。

苏晏松开手，转身看向栅栏深处。

黑暗里，只有微弱的气流。

她吸了口气，又转回来，看向耶律元祯。

他卡在那里，脸憋的通红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。

陆青抓住一根铁条，拼命往外掰。

铁条弯了，但卡住耶律元祯的那两根，纹丝不动。

外面的脚步声，停在了弯道口。

有人说话了。

“这儿有个漩涡。”

声音很近，就在栅栏外面，只隔着一道锈铁。

耶律元祯不动了。

他屏住呼吸，闭上了眼睛。

陆青也停下动作，手还抓着铁条，指节绷的发白。

苏晏慢慢蹲下身，手摸向靴筒。

那里别着一把短薄的小刀，是她从系统里兑换的，一直没机会用。

她抽出刀，握在手里。

刀柄冰凉。

外面的声音继续说道。

“栅栏后面好像有路。”

“进去看看？”

“你进去？里面黑的要死，谁知道通到哪儿。”

“万一他们躲在里面呢？”

是几息的沉默。

然后，一只手伸了过来，抓住了栅栏的铁条。

那只手很大，骨节粗壮，手背上有一道疤。

手指用力，摇了摇栅栏。

铁条晃动，锈渣掉下来，落在耶律元祯的头顶。

他没有动。

那只手松开了。

“锈死了，进不去。”那人说，“走吧，往前看看。前面说不定有出口。”

脚步声响起，涉水声渐渐远去。

但没有完全消失。

他们只是往前走了，并没有离开。

苏晏慢慢站起身，小刀还握在手里。

耶律元祯睁开眼睛，看向她。

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