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随时会被屏蔽无法访问,请下载APP继续阅读。APP内容更加精彩,期待你的到来。点击确认开始下载。

第66章 熏鼠药里的乾坤(6 / 6)

火漆封印的位置,被暴力撕开过。

断口不整齐,有毛边,像是被人匆忙扯裂。

而北面房的公章压痕,就盖在火漆旁边。

“信封是北面房的公函封。”苏晏说,眼睛没离开放大镜,“血和指纹,是在火漆被撕开之后沾上的。”

“周录事死前,怀里揣着布包。布包后来不见了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晏放下镊子和放大镜,“布包里,可能就是这封信。”

她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的敲着。

“信是北面房发出的。收信人,是周录事。周录事看了信,把信撕了,信封藏在箱底。但他手上沾了血,按在了信封上。”

“血是谁的?”陆青问。

“信的内容,我们不知道。但周录事看了信,就死了。”苏晏慢慢说,“疤脸老七,胖笑脸,还有那个瘦账房,那晚都和他喝过酒。”

“灭口。”

“不止。”她说,“北面房提走铁锭,是在周录事死后。那封公函,日期应该更早。”

苏晏伸手,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瓷瓶。

瓶子是青釉的,巴掌大小,瓶身光滑,没有任何标记。

她拔开瓶塞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没有气味。

“这是什么?”陆青问。

苏晏没说话。

她把瓶塞重新塞好,握在手心里。

瓶身冰凉。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