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疏通关系才能放行。
孙车夫压低声音:“兄弟找对人了没?衙门里头,没熟人,不好办。”
陆青摇头:“没有。初来乍到,谁也不认识。”
孙车夫拍拍胸脯: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别的不敢说,衙门里的人,我多少认识几个!”
陆青看他一眼:“兄台有门路?”
孙车夫嘿嘿一笑:“不瞒你说,我虽然是个赶车的,但替贵人办事,消息灵通得很。衙门里哪些人贪,哪些人清,哪个好说话,哪个难缠,我心里都有数!”
“那敢情好。若兄台能帮我牵个线,定有重谢。”
两人又赌了几把,孙车夫输了些。
陆青看看天色,说晌午了,不如找个地方,边吃边聊。
孙车夫一口答应。
两人出了赌坊,拐进旁边一条小巷。
巷子口有家小酒馆,门脸破旧,但里面还算干净。
陆青要了个靠窗的位置,点了几个菜,一壶酒。
孙车夫几杯下肚,话更多了。
他吹嘘自己怎么替贵人办事,怎么跑腿送信,怎么一个月多赚五两外快。
陆青给他斟酒,笑着问:“送信?送什么信?”
孙车夫一愣,酒醒了一半。
他摆摆手:“也没什么,就是些……小东西。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陆青没再追问,换了话题,说起南边的风物。
酒足饭饱,陆青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叫小二结账。
孙车夫抢着要付,被陆青拦下了。
“今日我请。”陆青说,“兄台若真能帮我疏通,这点酒钱算什么。”
孙车夫嘿嘿笑着,没再争。
两人出了酒馆,在巷口分开。
孙车夫脚步有些晃,哼着小曲往绸缎庄走。
陆青看着他走远,转身进了另一条巷子。
王掌柜等在巷子深处。
“怎么样?”他低声问。
陆青摇头:“口风紧。只说是送小东西,赚外快,不肯说具体。”
王掌柜嗯了一声:“东家料到了。”
两人顺着小巷往回走。
陆青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王掌柜没立刻回答。
他推开清晏坊的后门,侧身让陆青进去。
苏晏坐在后堂,手里拿着本账册,却没有看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陆青把酒馆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苏晏听完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