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,风也变大了,把地上的土都吹起来了。
但是还是没有人来,王掌柜就一直盯着那个香炉。
又过了一会儿,就在这时,从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这个脚步声很稳,不快也不慢。
声音越来越近了,王掌柜感到非常紧张。
然后,巷口出现了一个男人。这个男人戴着一个斗笠,把脸都遮住了,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,袖口和裤腿都扎得很好。这个男的肩膀很宽,背也挺得笔直,看起来很强壮的样子。
这人就是瑞锦绸缎庄后门外那个短须男子。
王掌柜的手指在怀里握紧了炭笔。
斗笠男在巷口停下,没有立刻往庙走。这名男子转过身,背对着庙门。目光往两边扫过废弃的民房,又扫过空荡荡的街面。斗笠男站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一动不动。接着男子转回身,脚步加快走到庙门前。
斗笠男绕到香炉左侧蹲下身,右手探进底座裂缝里摸索。
王掌柜看见那男子手臂的肌肉绷紧。石块被挪开了。斗笠男往里掏出一个黄褐色的小型蜡丸。男子捏碎蜡丸。里面掉出一个小纸团。斗笠男把纸团展开,就着最后一点天光快速扫了几眼。看完之后,斗笠男把纸条团起来塞进嘴里咽了下去。
这都能吞下去,王掌柜很惊讶。
斗笠男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,转头准备离开。
就在此时,庙门外不远处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。重物砸在地上。声音在这傍晚显得十分突兀。
斗笠男立刻停住脚步。右手按向腰间。这人虽然没佩刀,但手指弯曲摆出了握刀的姿势。斗笠男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庙门外右侧有一堆废弃的瓦砾。柴担倒在地上,干柴散了一地。一个年轻伙计正手忙脚乱的收拾,嘴里小声嘀咕着。
王掌柜盯着斗笠男。
斗笠男盯着那伙计看了几息,眼神冰冷。但斗笠男没有过去。男子收回目光,避开庙门,直接往庙侧面的破窗走去。窗户只剩个空框。斗笠男双手撑住窗台,身体一跃轻巧的翻了出去。落地声很轻。
王掌柜立刻对身边的伙计比了个手势。那伙计点头,转身出了门,沿着墙根往庙后那条小巷绕去。
斗笠男落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,抬脚往巷子深处走。这男子走得极快,脚步声放得很轻。巷子两边是破败的院墙。走到一半,前面巷口被几块断碑和烂木头堵住了。东西堵得不严实,中间留着个窄缝。
斗笠男脚步顿了顿,往窄缝里挤。刚挤到一半,对面突然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