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了?”
“好了些……但还要吃药,隔几日就得抓一副。”
“你爹呢?”
“早嗝屁了。”小李低下头,“家里就我和我娘,还有个妹妹,十三岁。”
苏晏重新坐下。
“以后你让他看着的内容,都由我定,懂了吗?。”苏晏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纸包,“他让你拿龙脑样品,你就拿。不过,你拿去的,我会给你准备好。他问你什么,你就答什么,不过答案,我会告诉你。”
她从抽屉里取出一锭银子,放在桌上。
银子是十两的,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苏晏说,“事成之后,再给你二十两。三十两银子,够你娘看病,够你妹妹置办嫁妆,也够你们一家离开南京城,去南边找个安稳地方过日子的。”
小李盯着那锭银子,眼睛睁的很大,眼珠子。
“东家……”
“你娘和你妹妹,我会先安排人送去城外的庄子。”苏晏继续说,“吃住有人照应,郎中也会定时去看。等你这边事了,我给你们一家新的身份文牒,你们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小李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只能听我的。”苏晏盯着小李的眼睛,“从现在起,你传出去的每一个字,都必须是我让你说的。你拿出去的东西,必须是我让你拿的。你若自作主张,或者向他吐露半个字——”
她伸手,拿起桌上那个掺了药的香料包。
打开,手指捏起一小撮粉末,凑到鼻尖。
苏晏没有闻,只是看着。
“这里面混的东西,叫‘断肠草末’。”苏晏说,声音很轻,“混在香料里烧,气味和普通香料没分别。但闻久了,人会心口疼,喘不上气,慢慢咳血,三五个月就没了。郎中查不出原因,只当是痨病。”
她把粉末倒回纸包,包好。
“你娘和你妹妹去的庄子,每日熏的香,我会亲自调配。”
小李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他跪在地上,整个人都在抖,牙齿磕在一起,咯咯作响。
“选吧。”苏晏把两个纸包推到他面前,“药,或者银子。”
小李的目光在两个纸包之间来回移动。
左边的纸包,里面是掺了断肠草末的香料。
右边的,是那锭十两的银子。
小李看了很久。
然后伸出手,手指颤的厉害,慢慢移向右边,握住那锭银子。
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