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看完后一点也不慌张,她把信纸重新折好,然后直接拿到油灯上去烧了。
纸一下就烧成了灰,掉在了桌子上的盘子里。
李管事看着她把信烧了,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你老板知道的真多。”苏晏吹了吹手指上沾的火星子,“但是,这个诚意还不够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诚意?”
“那两个生面孔,是谁的人?谁让他们来的?打听我是想干嘛?”苏晏抬起眼睛,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老板要是真想合作,这点小事应该能查到吧。”
李管事想了一会儿,慢慢地说:“那两个人看着像当过兵的,但又故意装得不像。口音很杂。背后是谁……我老板还在查,只知道不是官府的人,也不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宫里?”苏晏抓住了这个词。
李管事顿了顿,没看她:“我老板说了,你现在在宫里走动,有些事,知道的越少越好。他让我告诉你:生意你照做,香你照样制,但别管闲事。有些事,你掺和进来了就麻烦了。”
这个话,警告的意思很明显。
苏晏没理他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蜡丸,放在桌上。
蜡丸上有一道划痕。
这是她之前留下的那个。
划痕的意思是信使已经拿走了信,没出问题。
李管事看到蜡丸,眼睛都睁大了。
“我的诚意,就是这个。”苏晏说,“你告诉王掌柜,我要他办三件事。第一,查清楚那两个人到底是谁。第二,宫里那口废井的事,赶紧给我个信儿。第三,凤仪宫这两年所有花草、香料、杂物的记录,特别是经手人,全都要。”
李管事盯着那个蜡丸看了好几秒,然后拿起来,握在手里。
“我会带到。”
“还有,”苏晏又说,“让你老板再查一个人。宫里新得宠的那个,入宫前后,跟凤仪宫有没有关系,哪怕是送过一盆花,说过一句话,都要查。”
李管事的脸都变了,想说什么又没说。
他没再多说,站起来,拱了拱手,就从后门走了。
陆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,给他开了门。
外面天都黑了。
李管事很快就走不见了。
陆青把门关上插好,走到苏晏身边,很担心的样子。
“东家,这个人……”
“是王掌柜的人。”苏晏打断他,站起来,“他说的话,一半是真的,一半是假的。那两个人确实有,但不一定是他说的当过兵的。王掌柜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