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思片刻。”
萧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春棠,带清老板去西暖阁。”
“是。”掌事宫女春棠应下,“清老板,请随我来。”
苏晏提起药箱,跟着春棠退出内殿。
西暖阁就在偏殿另一侧,陈设简单,只有一桌一椅,一个小书架,和一个插着干枯芦花的青瓷花瓶。
春棠把她带到这里,就站在门口说:“清老板请在这里考虑,有什么需要就叫我。”
说完,她就守在门边。
苏晏走到桌边,放下药箱。
桌上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。
苏晏铺开纸,拿起笔蘸了墨。
她能感觉到春棠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。
苏晏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串联所有诊断症状。
那丝极淡的灰蓝色。
那持续不断的低频嗡鸣。
午后发作,畏光,恶心。
殿内浓烈到异常的熏香。
还有掌事宫女口中,那盆来自萧淑妃的西府海棠。
笔尖落下,在纸上写下一行字。
宁神定魄香方:沉水香三钱,苏合香一钱半,白芷、甘松、川芎各一钱,龙脑半钱……
。
一边写,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梳理。
慢性中毒?某种重金属?还是过敏反应?或者两者都有?
嗡鸣声不像颅内血管问题,更像某种神经性刺激。
灰蓝色反应……她记得系统说明里提到过,那套试剂对几种特定金属离子敏感。
如果是中毒,来源是什么?饮食?熏香?还是那盆花?
如果是过敏,过敏原又是什么?
为什么太医院查不出来?
是真的查不出来,还是……不敢查出来?
皇后的症状,出现的时间点,恰好是两年前她弟弟坠马身亡、萧淑妃入宫之后……
笔尖顿了顿。
她写完最后一味药材“茉莉干花少许”,放下笔,将方子吹干墨迹。
然后,她打开药箱,从上层取出几个小瓷瓶,里面是她预先磨好的香粉。
她拔开一个瓷瓶的木塞,倒出少许粉末在掌心,凑近鼻端闻了闻,又用手指捻了捻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她的动作不疾不徐,像是在认真分辨药材成色。
春棠依旧站在门口,目光没有离开过她。
苏晏合上药箱上层,手指摸索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木质凸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