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子去遮。
这“初雪”若真能去疤养颜,又不伤肤……
钱万才坐不住了。
他叫来心腹,低声吩咐几句。
心腹领命而去。
三日后,清晏坊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穿着绸缎衣裳,头上戴满金簪,脸上却蒙着块面纱。
她由丫鬟扶着,跌跌撞撞冲进铺子,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脸啊!我的脸毁了!”
妇人扯下面纱。
围观的街坊倒吸一口冷气。
那张脸上布满红疹,几个脓包已经溃烂,淌着黄水。
“就是用了你家‘初雪’!”妇人指着陆青,声音尖利,“前几日买的,用了才三天,脸就成这样了!你们卖的是毒药!是害人的东西!”
陆青脸色发白,却仍站得笔直:“夫人慎言。‘初雪’制法纯良,绝无毒性。夫人脸上这般模样,恐怕另有缘故。”
“另有缘故?”妇人哭嚎得更响,“我平日只用百草堂的玉容粉,从未出过差错!定是你家‘初雪’与玉容粉相冲,害我毁容!”
人群议论纷纷。
有人低声道:“百草堂的玉容粉可是老字号……”
“是啊,用了多少年了。”
“这清晏坊才开几天,果然出事了。”
正闹着,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钱万才带着四名官差,大步走进铺子。
官差穿着皂衣,腰佩铁尺,一进门就散开,堵住了前后出口。
“有人举报清晏坊售卖毒药,害人毁容。”钱万才声音洪亮,目光扫过柜台后的陆青,“掌柜的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陆青攥紧了拳头:“钱老板,无凭无据,怎能随意拿人?”
“凭据?”钱万才冷笑,指向地上哭嚎的妇人,“这位张夫人的脸,就是凭据!”
一名官差上前要拿陆青。
陆青推开官差的手:“我家东家——”
“东家?”钱万才打断他,“叫你东家出来!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!今日若不给个说法,我便禀明官府,查封你这黑店!”
“钱老板好大的威风。”
声音从后堂传来。
不高,却让满屋子霎时一静。
苏晏从后堂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寻常的灰色布袍,脸上未施脂粉,头上也只绾了支木簪。
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,钱万才心头莫名一跳。
“你就是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