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声很大声,“好!元祯老弟啊,你家里的舞姬啊,倒是比宫里面的还要有意思呢!”
耶律元祯笑了笑,端起酒杯,“萧兄过奖了。不过就是一些普通的乐伎,活跃活跃气氛罢了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目光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地扫过全场,最后又落回到萧恒脸上了,“重头戏,还在后面呢。”
萧恒“哼”了一声,没接话,端起酒杯一口喝完了。
跳舞的人下去了。
音乐声换了一个比较舒缓的调子。
苏晏低着头呢,手指拨弄着阮弦,眼睛的余光却慢慢地移动着。
香炉。
就在圆桌左边三步远的地方,是一个三足的青铜鼎,里面烧着香,青色的烟慢慢地往上升起来。
鼎的旁边呢,靠近地毯的边上,露出了一点点不怎么显眼的红色小布袋子的一个角。
肯定翠儿放的。
苏晏收回目光,心跳很平稳。
席间又说了些不重要的话,大多都是恭维啊,还有互相试探的话。
耶律元祯一直笑着,应对得很自如。
萧恒话不多,但是每句话都带着刺。
气氛看起来很热闹,但是下面却绷着一根弦。
酒喝了几轮了。
耶律元祯拍了拍手,“好了,各位啊。今天请各位来,一个是看月亮,一个是看宝贝。”他身子往后靠了靠,眼睛亮了一些,“前些日子啊,我得到了一幅画。据说呢是以前顾恺之的真迹,《洛神赋图》的残卷。”
席间响起了几声小声的吸气声。
萧恒坐直了身体,眼睛眯起来了,“哦?顾恺之的真迹?那可真的是很少见了。元祯老弟啊,该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?”
“所以才请萧兄和各位大家一起来品鉴一下的嘛。”耶律元祯笑了笑,抬手示意。
一个下人捧着一个长长的锦盒上来了,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间的红绒布上面。
打开盒盖,拿出来一卷画轴,慢慢地展开了。
画是画在丝绸上面的,颜色很旧了,人物线条很流畅很飘逸。
大家围过去看啊,都觉得很稀奇,议论的声音很多。
苏晏没看画。
她手指还在拨着弦,目光垂下来,落在膝盖上的阮。
袖子里面的铜镜,被她用指尖勾出来了,握在手心里。
铜镜背面贴着皮肤呢,一片冰凉。
就是现在。
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,把铜镜稍微抬起来了一点点,镜面就对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