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的人的名字,“快!该你们上场了!”
几个穿着彩色衣服的女子就忙着整理头发,跟着进去了。
走廊下面空了一点点。
传过来的音乐声正好也换了一个调子,听着更温柔了。
晚上的风吹过水面,带来了潮湿的腥味。
苏晏抬起眼睛看了一下观潮阁二楼,窗户纸上面人影很多,有两个身影挨得特别近,好像在喝酒呢。
机会来了。
她手指伸到袖子里面去了,碰到了那面铜镜。凉凉的,边缘有点硌手。
李嬷嬷又出来了,这次脸色不太好,“还少一个弹阮的?春杏呢?怎么没来啊?”
旁边有一个乐伎小声地回答说:“嬷嬷,春杏中午之后就说肚子疼了,一直没看到人呢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!”李嬷嬷骂了一句,眼睛在剩下的人里面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苏晏身上,“你!你会不会阮啊?”
苏晏抬起头,声音放得很轻,“会一点点吧。”
“就你啦!快点啊,拿上乐器跟我进去!要是耽误了事情,小心你的皮!”
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把阮。
苏晏接住了,抱在怀里,跟着李嬷嬷往那扇灯火通明的门那里走了过去。
门槛很高很高。
迈进去的那一瞬间,暖暖的香气混着酒气扑过来了。
阁楼里面很宽敞,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,四个角立着青铜的鹤灯,蜡烛火光跳动着。
中间一张大大的圆桌子,围坐着七八个人,主位上面是两个年轻的男人。
左边那个呢,穿月白色的锦袍,玉冠束发,眉眼在烛光下面显得特别的帅气,他正举着酒杯,嘴角带着一点笑,听旁边的人说话。
他就是耶律元祯。
右边那个呢,年纪大一点点,脸色有点黑,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圆领袍子,靠在椅子背上,手指慢慢地转着酒杯,眼神有点深沉。
他就是萧恒。
桌子上面摆满了菜,中间空出来一块地方,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上面好像要放什么东西,现在空着呢。
李嬷嬷推了苏晏一把,“去那边!”
角落里有几个弹乐器的人,琵琶啊、箫啊、笛子啊,还有一个空着的绣墩。
苏晏走过去,坐下,把阮放在膝盖上面。
手指按在弦上,试了两个音,很稳当。
没有人注意她。
一个跳舞的人正在中间转圈圈,彩色的袖子飞扬着。
萧恒拍了两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