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工地角落那片低矮的工棚。
工棚是用石棉瓦和破木板临时搭起来的,四面透风,里面除了两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,几乎别无他物。
左颂星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其中一张床上打着呼噜,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。
张墨没吵醒他,和衣在自己的床上躺下,闭目养神。
穿越以来的日子就像这工棚一样简陋而真实,但他清楚,某些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。
傍晚五点,研究所食堂开饭的哨声像是冲锋号,瞬间点燃了沉寂的院落。人流从四面八方涌向那扇油污遍布的木门。
张墨碰了碰还在揉眼睛的左颂星,低声道。
“跟上。”
这一次,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挤在人群外围干瞪眼的少年。
眼看几个壮实的研究员就要封堵住最佳路线,张墨深吸一口气,体内那股从严真那里复制来的、修炼了四十年的气功内力悄然运转。
他并未用力推搡,只是身形微侧,脚步滑动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流便自然而然地在他身前分开一道缝隙。
他和左颂星如同游鱼,顺着这人流中的真空地带轻松滑入食堂内部,留下身后一片抱怨和惊愕的目光。
战利品是六个比拳头还大的白面馒头和两盆油水尚可的清炒大白菜。
坐在角落油腻腻的饭桌前,张墨吃得格外香甜,直到感觉胃里沉甸甸的才停下筷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。
清晨抢早餐,白天在研究所那些布满灰尘的实验室和走廊里漫无目的地闲逛,或者到附近的老街上看看热闹,中午再为了一顿午饭上演一次“食堂突围战”。
研究所里原本那几位鼻孔朝天的“大师”早已不见踪影,听扫地的老刘头嘀咕,好像是组团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捞外快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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